“你混蛋！……”
宋鶴年俯身，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怒罵。
昏暗的床帳間，掙扎漸漸無力，她渾身發軟，只剩無盡的屈辱與無力，任由他肆意而為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宋鶴年終是停了下來。
束著她手腕的披帛不知何時鬆了，垂落在枕邊。
司渺渺鬢髮散亂，身心俱疲，喉嚨乾澀發疼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宋鶴年湊近她耳邊低低說了一句什麼。
司渺渺己經聽不清了。
他起身穿衣，臨走時吩咐下人備水給她沐浴。
下人很快抬了熱水進來。
司渺渺獨自跨進浴桶，她望著身上斑駁的印記，羞憤與酸楚齊齊湧上心頭。
從前在別院，她是他的外室，那是她逃不開的命。
可如今，她己經是宋允錚的侍妾，卻還是沒能逃開他。
以後她要怎麼面對宋允錚？
司渺渺搖了搖頭。
眼下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她從浴桶出來，只穿了件單薄寢衣便走回內室。
剛回到內室，鈴蘭便迎了上來，手上拿著個小藥瓶：“姨娘，這是國公爺剛剛叫人送過來的，說對傷口紅腫有奇效，每日塗抹兩遍於患處......”
她身上哪有什麼傷口？
想到方才......
她瞬間懂了宋鶴年的用意。
臉頰瞬間像燒了起來，她一把從鈴蘭手中奪過藥瓶，咬牙道：“他倒想得周到。”
氣歸氣，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。
她握著藥瓶，心裡己開始盤算起來。
開口吩咐道：“鈴蘭，明日你去幫我撿幾劑避子湯。”
鈴蘭面露難色，壓低聲音道：“姨娘，不是奴婢不去......”
“藥房的規矩您是知道的，避子湯這類藥，他們不敢隨便抓，定會追問是誰用的、誰吩咐的。奴婢一個丫鬟，擔不起這個干係。”
她說得沒錯，國公府規矩森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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