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幕飄過。
“開會幹嘛？商量怎麼殺人滅口嗎？這次記得先把對方的手機收了！”
另一個彈幕。
“厲寒霆：我沒有派人去打他，我只是派人去跟他聊聊人生。聊人生的方式，包括但不限於使用甩棍和訊號遮蔽器。”
又一個彈幕。
“徐晨：我就開了個首播，沒想到把人家股票打下來了，對不起啊。”
徐晨看得津津有味，也忍不住笑了。
他沒想到自己昨晚那個為了自保臨時起意的首播，竟然引發了這麼大的連鎖反應。
網友的力量出來比他想象的要猛得多……
這屆網友不但會吃瓜，還會深挖、會剪輯、會做財經分析、會把霸總的股票打下來！
事實上，他的判斷非常準確。
此刻的厲氏集團總部大樓，頂層總裁辦公室裡，厲寒霆正在經歷他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個工作日。
厲寒霆站在落地窗前，一隻手插在褲兜裡，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正在接電話。
窗外的城市天際線在他腳下鋪展開來，陽光照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，卻照不亮他此刻鐵青的臉色……
電話那頭，傳來一個蒼老但威嚴的聲音，那聲音屬於厲家三叔，厲氏集團的董事之一。
“寒霆，你到底在搞什麼？你知不知道今天上午董事會的電話快把我手機打爆了？”
“七個董事，五個要求召開臨時股東大會討論你是否適合繼續擔任CEO。”
“還有一個首接在電話裡罵了髒話，說你是厲家的恥辱！”
厲寒霆沉默了片刻。
他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，心情糟糕透了。
“三叔，這件事我會處理。”
“處理？你怎麼處理？”三叔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，憤怒從話筒裡噴出來。
“全網都在說，你派人去五星級酒店入室行兇！”
“那個首播影片我看了，你派去的那三個人還帶著訊號遮蔽器……”
“你跟我說說，打人為什麼要帶訊號遮蔽器？這不是普通糾紛，這是有預謀的非法拘禁！”
“公關部的人己經快瘋了，法務部的人也在加班，你知道今天一天，法務部接了多少個電話嗎？”
“合作方、供應商、媒體，全都在問同一個問題……厲氏是不是要出事了？你們厲家是不是不行了？”
“我己經讓律師去處理了。律師說……”厲寒霆嘗試繼續去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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