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裡，藏著的東西比任何照片都更復雜。
蘇婉欣也看到了顧清漓。
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，像兩塊同極的磁鐵撞在一起，無聲地彈開。
她們都沒說話，但眼睛裡的火苗己經燒起來了。
那是一種只有女人才能讀懂的敵意。
不是仇恨，不是嫉妒，而是一種更微妙的、更本能的東西！！
像是在說：你怎麼在這裡？
這一刻，馮教授先開了口：“這位是？”
“馮教授您好，我是顧清漓，以前上過您的鋼琴課。”顧清漓的語氣禮貌而生疏。
“徐晨託我把這個禮盒交給您。”
她走到鋼琴前，把禮盒放在琴凳旁邊。
馮教授扶了扶眼鏡，看了看禮盒上的校徽和卡片。
“徐晨？這個名字，我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？”
她想了想，轉頭看向女兒。
“婉欣，你是不是跟我提過這個人？你剛才說你對他挺有好感的那個年輕人，叫什麼來著？”
蘇婉欣微微一笑，眼睛彎成月牙：“就是徐晨。”
馮教授哦了一聲，又看了一眼顧清漓。
“那這位顧小姐……”
“我是來送東西的。”顧清漓的語氣依然禮貌而生疏。
“東西送到了，我先走了。”
她轉身要走，但腳步邁出去一半又停住了。
因為她聽到了蘇婉欣的話。
“顧小姐，既然來了，不如留下來聽聽？”
蘇婉欣的語氣很甜，甜得像撒了糖的檸檬水。
但那酸味是蓋不住的。
顧清漓轉過身，看著蘇婉欣。
“聽什麼？”
“聽我媽彈鋼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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