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拍到一號黑衣人的……你，一萬到賬了。”
“拍到二號黑衣人的……到賬。”
“拍到無人機視角的……兩萬到賬，那個無人機畫面確實可以，角度刁鑽。”
“拍到黑衣人被樹枝絆倒摔泥坑裡的……一萬五到賬，那段我看了三遍，值這個價。”
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主播數了數自己手機裡的轉賬記錄，嘴都笑歪了。
“徐晨，你也太爽快了。”
“以後還有這種活記得叫我，隨叫隨到，比上班有意思多了！”
徐晨一邊轉賬，一邊頭也不抬地回答。
“沒有下次了，我希望這輩子都不會有下次了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一個染著粉色頭髮的女主播湊過來，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徐晨，我能跟你合個影嗎？我首播間粉絲都要求我，必須拍一張你的正面照。”
“合影一萬。”
女主播愣了一下。
徐晨抬頭衝她一笑：“開玩笑的，來，茄子。”
女主播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，臉微微一紅，舉起手機咔嚓拍了一張。
她低頭看照片的時候，發現照片裡的徐晨雖然滿頭大汗、T恤破了、腳上還貼著創可貼，但那副吊兒郎當的笑容，怎麼看怎麼帥氣。
那種帥氣，不是厲寒霆那種精緻冰冷的高階臉，而是一種“天塌下來，我也能笑著扛”的從容。
“徐晨，你真的不考慮繼續首播嗎？你開首播肯定比我們火多了。”
“不考慮，我命硬，不適合當網紅。”他說完這句話就站起來，朝警車的方向走去，準備去做筆錄。
徐晨做完筆錄，己經是晚上十點多。
他拖著渾身痠痛的身體，回到嘉豪國際酒店。
大堂經理看到他這副模樣，臉上的表情己經不再是驚訝，而是一種“爺，您又來啦”的熟絡。
“徐先生，您的新房間還是30樓的套房，香檳和水果己經準備好了。”
“需不需要我叫醫生上來，幫您處理一下腳上的傷口？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能處理。”徐晨擺了擺手，拖著疲憊的步伐走進電梯。
他靠在電梯壁上，閉上眼睛，長長的睫毛在電梯燈光下，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。
電梯上行的失重感，讓他微微晃了一下。
回到房間，他脫了衣服走進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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