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氏那邊現在還在處理訊號遮蔽器的事，等聯合調查組的結論出來，我們的起訴書會更有分量。”
“那周氏那邊……”
“周硯深暫時不用管，我們先收拾厲寒霆。”
顧清漓合上筆記型電腦，站起來走到窗邊。
她忽然想起徐晨在首播裡說的那句話。
“各位觀眾，今天的首播就到這裡。”
他對著鏡頭笑的時候，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痞氣模樣。
但她看到了他眼角一閃而過的東西。
不是害怕。
是厭倦！
是對這種被人追著跑、被人敲房門、被人當成霸總出氣筒的生活的深深厭倦……
他累了……
顧清漓拿起手機，撥了徐晨的號碼。
響了很久，沒人接。
她又撥了一次。
這次接了。
“喂。”徐晨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。
“你又有什麼事？我今天己經接待了兩撥人了，你要是再來，今天就湊夠三缺一了。”
“我不去酒店找你，我只是想跟你說幾句話。”
顧清漓的語氣，難得地不高冷，還溫柔了下來。
“我聽你的聲音，你很累了。”
“廢話，換了誰一天被兩撥人圍堵，都會累。”
“我說的不是那種累。”顧清漓也嘆了一口氣，“我說的是，你對這一切，都感覺很累了。”
“你不想再跟這些豪門權貴糾纏，不想再被捲進這些莫名其妙的鬥爭裡。”
“你現在做的所有事情，都是為了讓別人離你遠一點。”
“你在我身上裝了監控嗎？”
“不需要監控，我瞭解你，比你以為的更瞭解。”
徐晨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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