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怎麼樣?我想讓你死!”
趙氏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陳老漢的鼻子,聲音尖利。
“那個小丫鬟就是個狐狸精,就是來勾引你的!她懷的孩子,說不定就不是你的!
就算是你的,也不能留!她一個卑賤的丫鬟,也配懷我們陳家的種?
也配進我們陳家的門?我要殺了她!我要殺了那個小賤人!”
“你敢!”陳老漢猛地擋在趙氏面前,眼神里滿是狠厲,“春桃懷的是我的孩子,是陳家的骨肉,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,我就跟你拼命!我告訴你,誰也不能傷害我的孩子,就算是你,也不行!”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?”趙氏也不甘示弱,對著陳老漢大喊,“你以為我不敢嗎?那個小賤人,破壞我們的夫妻感情,丟盡我們陳家的臉面,我一定要殺了她!我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你這個老不正經的,幹出的荒唐事!”
“你敢!你要是敢把這件事說出去,我就休了你!七出第一條就是善妒!”
陳老漢也紅了眼,伸手就要去抓趙氏的胳膊,兩人扭打在一起,一邊打一邊罵,互相指責,互相謾罵,醜態百出。
“你這個老混蛋!無恥之徒!”
“你這個潑婦!不可理喻!”
“都是你逼我的!都是你的錯!”
“我逼你?我看你就是色心不死,想找個小的伺候你!”
兩人狗咬狗,吵得不可開交,院子裡一片狼藉,桌椅被撞翻了,花盆被打碎了,地上到處都是碎片和泥土。
旁邊的丫鬟和護衛,嚇得不敢上前,只能遠遠地站著,低著頭,大氣都不敢喘。
而陳清文,慢悠悠地挑了挑眉毛,放下那盞茶,又慢悠悠的起身,慢悠悠地走到院子門口。
他就靜靜地站在那裡,靜靜地看著他們扭打、謾罵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眼神依舊冷淡,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,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。
他就像是一個旁觀者,看著這場荒唐又可笑的鬧劇,眼底沒有絲毫波瀾,只有一絲深深的厭惡和疲憊。
他早就料到,一旦把這件事挑明,趙氏和陳老漢一定會鬧成這樣。
他們從來都是這樣,只考慮自己的利益,只在乎自己的臉面,從來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,更不會考慮他的名聲。
看著他們醜態百出的樣子,陳清文心裡沒有絲毫同情,只有無盡的失望。
他搖了搖頭,不再看他們一眼,轉身就朝著竹谿苑的大門走去,腳步堅定,沒有絲毫留戀。
他來這裡,不是為了看他們吵架,也不是為了找陳老漢算賬。
只是為了把這件事挑明,讓趙氏的心思,徹底從自己身上移開,讓他們不要再再來打擾自己,打擾林晚晚。
現在,目的己經達到了,他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,看這場無聊的鬧劇。
陳清文剛走出竹谿苑的大門,柳娘就快步迎了上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