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兒,他長什麼樣都好。這些娘並不在意。”
春秀愣了一下。
“娘在意的是,你們是如何認識、如何相處的。他對你是怎樣的態度,你對他又是什麼想法。”林晚晚的聲音不重,但很認真:“雖說家裡有爹孃給你撐腰,可是女子在這世上畢竟艱難。婚姻大事,必須要慎之又慎。”
春秀的臉更紅了:“娘,我們沒想過……”
“沒想過什麼?”
“沒想過……那些……”
“哪些?”林晚晚故意追問。
春秀張了張嘴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:“就是……成親的事。”
林晚晚看著她,語氣更認真了:“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。”
春秀愣住了。
這句她從沒聽過。
但她聽懂了。
孃的意思很明白——如果你不是衝著成親去的,那就別浪費時間。如果那個人不是衝著成親來的,那就別理他。
“娘,您是不是……”春秀有些不安,“您是不是不喜歡他?”
林晚晚沒有首接回答。她想了想,拉過春秀的手,放在自己的手心裡,兩隻手握在一起:“秀兒,娘沒有不喜歡他。娘甚至不認識他。娘只是擔心你。”
春秀看著她。
“你今年十六了。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。你有自己的生意,有自己的主意,有自己的路要走。你不需要靠嫁人來證明什麼,也不需要靠嫁人來改變什麼。你有爹孃撐腰,有妹妹們幫襯,有外公和沈外公照拂。你什麼都不缺。”
春秀的眼眶紅了。
“但是有一件事,娘必須跟你說清楚。”林晚晚的聲音低了下去,“女孩子的青春有限。我們不能把時間和精力,浪費在無謂的人身上。
如果你喜歡他,那娘希望瞭解他的一切。娘不能說看人一定準確,但畢竟爹孃見過的人、經歷過的事都比你多。我們幫你把把關,總比你一個人瞎猜強。”
春秀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:“其實……我跟他也沒說過幾次話。每次他來了,我不是在招呼客人,就是在算賬。他坐在那裡看書,偶爾跟我說幾句,都是客套話。他是什麼人,家裡什麼情況,以後什麼打算,我都不清楚。”
林晚晚看著她:“那你為什麼覺得他是個挺好的人?”
春秀想了想,臉紅得像煮熟的蝦:“因為他……長得好看。”
林晚晚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。但她忍住了。
長得好看,這倒是實話。
那幅畫裡,沈硯書的五官確實挑不出毛病。
可是皮相好看,是這世上最不靠譜的東西。
好看能當飯吃嗎?
?嗎過子日當能看好
?嗎心變不他證保能看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