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的心提到嗓子啞,緊張得手心裡全是汗。
今天雖說事發突然,但也給她一個警示。
舉家南遷,路途艱險,這一路上需要的不止是充足的物資,更需要自保的能力。
若只是空有物資,卻不能自保,那他們跟不穿衣服就走進流浪漢群中的美女又有什麼區別?
等平安度過這一關,她定然要去設法弄些趁手的兵器。
或者……再僱幾個鏢師?
面對龐大的車廂,林晚晚只覺得頭大。
這車廂是她特意挑選的大尺寸,座位下的暗格本是設計用來存放棉被,以便長途跋涉時能在車上小憩。
誰能想到,此刻這暗格裡竟神不知鬼不覺地藏了一個人,還是在她的眼皮底下上的車!
咬了咬牙,從車廂後面拿起墊腳的板凳防身,林晚晚再次走到車前,深吸一口氣,猛地掀開車簾,鑽進車裡,左手開啟座下暗格,右手高舉板凳猛地往下砸。
別怪她心狠,剛才她己經給過機會了,那人既然不走,就是心存歹意。
天下武功唯快不破,林晚晚堅信,只要自己的動作足夠快,這一板凳砸下去,保證讓對方吃嘛嘛不香。
“呀——嘿!……咦?”
林晚晚看到暗格裡的人,忙收住手,奈何她用的力道太大,根本收不住。
眼看著板凳就要砸到那人,林晚晚只能意念一閃,把板凳收回空間。
暗格裡蜷縮著的,竟是個十一二歲的少年!
他錦衣破損,面色慘白如紙,早己昏迷不醒。肩頭一個猙獰的血窟窿雖用布料草草包紮,卻仍在不斷滲血。
看來,那隻帶血的野雞就是為了給他打掩護。
可是這少年身材瘦小羸弱,皮膚白嫩,看著也不像是能獵殺野雞的人。
再加上他的傷……
林晚晚心思一動,正欲伸手探查,巷子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分頭找!那小子受了傷,跑不遠!”
林晚晚心裡警鈴大作。
不管來者是誰,她跟這少年在一起都是說不清。
她當機立斷,連人帶馬車全部收進空間。
剛完成這個動作,三個黑衣人就出現在巷口。
“人呢?剛才明明聽到這裡有動靜!”
為首的黑衣人抽動鼻子,敏銳地嗅到空氣中極淡的血腥味。他冰冷的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巷子,最終落在林晚晚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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