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們到了吳州安頓好,富興鏢局再重新開起來,她再弄點兒別的營生。
到時候有了安身立命之本,陳清文便是認出她,也不能再把她怎麼樣。
兩人把陳清文扶回房間安頓好。林晚晚給陳清文掖好被角,轉身對蔡神醫說:“爹,此地不宜久留,我是要去吳州的,您跟我一起走吧?”
蔡神醫哈哈笑著說:“爹自然是要跟你一起走的!爹之所以留在甘州,就是為了要尋找當年那戶人家,要把你尋回來。如今你就在爹眼前,那自然是你去哪兒,爹就去哪兒!”
林晚晚心裡鬆了口氣:“那爹快點回去收拾東西,咱們準備出發?”
“好,讓狗剩子陪我走一趟。”
蔡神醫歡快地小跑下樓,叫了阿義跟他回家收拾東西,林晚晚也讓大家趕緊把東西都收拾上馬車,準備出發。
掌櫃的看了一眼時辰:“都這個時候了,要不吃了午飯再走?”
“多謝掌櫃,麻煩老闆娘給做幾個肉包子,我們路上吃。”林晚晚婉拒。
王員外昨天吃了大虧,林晚晚擔心他暗中使壞,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安心。
其他人都沒意見,一切全憑林晚晚做主。
趙氏有心多留一天,但見大夥兒都在收拾東西,便只能把話咽回去。
包子出鍋的時候,蔡神醫帶著阿義大包小裹地回來了。
蔡神醫神色凝重,阿義滿臉憤慨。
“那王員外真不是個東西,他居然在大街小巷貼滿布告,告訴所有人咱們打了一隻老虎,還賣了一萬兩銀子!”
老闆娘手腳麻利,熱乎乎的包子很快蒸好了。
白茫茫的蒸汽卷著濃郁的麥香和肉香,在平安客棧的小院兒裡瀰漫開來。
孩子們猛吸鼻子,雖然早飯吃得很飽,但聞著香味兒還是忍不住吞口水。
林晚晚去灶房取了西只肉包子,用油紙小心包好塞給孩子們。
“小心燙,慢慢吃,包子多著呢。”
“謝謝娘!”
孩子們欣喜地抱著包子小口啃著,就在這時,蔡神醫帶著阿義回來了。
兩人俱是兩手滿滿,藥材、米糧、甚至還有幾匹厚實的粗布,但臉色卻比鍋底還黑。
蔡神醫將東西重重放下,神色凝重如水。
阿義年輕氣盛,更是滿臉憤慨,額上青筋暴起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。
“師父!那姓王的真不是個東西!”
阿義幾乎是吼出來的,聲音因憤怒而發顫:“他在大街小巷貼滿了佈告,敲鑼打鼓地告訴所有人,是咱們打死了那頭傷人的猛虎,還得了一萬兩銀子的賞錢!現在滿城的人都在議論咱們!”
林晚晚心猛地一沉,剛拿起的熱包子差點脫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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