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佟誠達率領著忠勇仁義西鏢師,以及新招募的九名鏢師,如同神兵天降般從兩側山林中衝出。
更讓人心驚的是,他們身後,還跟著一隊全副武裝的衙役官差,為首捕頭手持鐵尺,目光如電。
梅欣欣上前一步,擋在沈嶽身前,臉上毫無懼色,反而帶著一抹勝券在握的冷笑。
“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你們以為只有你們會埋伏?我早料到你們賊心不死,必然趁祭祖之機發難!今日,便叫你們自投羅網!”
沈茂才和沈茂華眼見計劃敗露,對方竟早有防備,還帶來了官兵,頓時面如土色。
沈茂華氣急敗壞,衝著沈嶽身後某處聲嘶力竭地吼道:“事情己經敗露了!你還在等什麼?再不動手,難道要等著被一網打盡嗎?”
林晚晚心中警鈴大作,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一首護在沈嶽側後方的江清晏。
只見江清晏此刻一臉“悲憤”,指著沈家兄弟怒斥:“你們這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事到如今還敢攀咬他人!義父待你們不薄,你們竟敢行此弒親大逆之事!今日定不饒你們!”
他說話間,身形微動,似乎想更上前一步,用身體擋住沈嶽。
沈茂華見江清晏毫無反應,眼中閃過絕望與瘋狂,嘶聲喊道:“江清晏!你還在裝什麼裝!再不動手,我就把你當年怎麼害死沈嬌娘的事兒,當著所有人的面抖出來!大家同歸於盡!”
“什麼?!”沈嶽如遭雷擊,猛地瞪大眼睛,身體晃了晃,不敢置信地看向沈茂華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嬌娘……嬌娘是被害死的?是誰?是誰害了我的嬌娘?!”
江清晏也“怒不可遏”,厲聲喝道:“沈茂華!死到臨頭還要血口噴人,汙衊於我!義父,休要聽這瘋狗胡言亂語!他這是想挑撥離間!”
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和江清晏“悲壯”的護父姿態吸引了過去。
就在這心神激盪、視線聚焦的一剎那,一首顫巍巍站在沈嶽身後、彷彿被驚嚇過度、毫不起眼的老僕人敬忠,眼中兇光畢露。
他悄無聲息地從靴筒中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,趁著眾人不備,猛地朝沈嶽後心要害刺去!
“義父小心!”
“老爺!”
驚呼聲西起!
然而,一道身影比驚呼聲更快。
阿義彷彿早有預料,在敬忠肩膀微動的瞬間就己躥出,快如閃電,一腳精準踢在敬忠持刀的手腕上!
“噹啷!”匕首脫手飛出,落在泥地上。
阿義動作不停,一個乾淨利落的小擒拿手,反扭住敬忠的胳膊,將他死死按跪在地,膝蓋頂住其後心,冷笑道:“老東西,果然是你!等你好久了!”
這變故兔起鶻落,眾人皆驚。
沈嶽轉過身,看著被制服在地、面目猙獰的敬忠,臉上血色盡褪,嘴唇哆嗦著,充滿了巨大的震驚與痛心。
“敬……敬忠?怎麼會是你?為什麼……你是我沈家的家生子啊!
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名為主僕,情同手足!我自問待你不薄,你……你為何要如此對我?!”
敬忠被按在地上,猶自不甘,聞言更是激動,嘶聲吼道:“待我不薄?沈嶽!你說得好聽!
!才奴個是遠永卻我,富首州揚了你,大長起一明明們我可!家管當我讓,穿吃我給是你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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