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傳來訊息,王爺身子日漸好轉,只是那毒性太過霸道纏綿,終究是傷了根基,恢復緩慢。若有機會,還望二位能再為王爺細細診治一番,看能否徹底祛除餘毒,彌補虧損。”
蔡神醫捻鬚點頭:“醫者本分,若有需要,老夫義不容辭。”
林晚晚心中卻是微微一動。
蕭雲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看這路線,似乎並非偶然。
她按下心中疑惑,客氣問道:“世子此番出行,可是有何要事?”
“特地來找林娘子。”
“找我做什麼?”林晚晚隨即又想到:“你們如何會找到我?”
蕭雲澈微微一笑,目光掃過地上那頭死狀奇特的野豬,又看了看不遠處正指揮人收拾野豬、滿臉寫著“是我乾的”得意的阿義,意有所指道:
“原本確實有些線索,但並無確切把握。不過今日行至此處,聽聞前方山林有異動,又親眼目睹這‘野豬自戕’的奇景,便猜測,能引來如此‘祥瑞’的,恐怕非林娘子一行人莫屬了。”
墨塵也笑著補充道:“不瞞林娘子,我們原本走的不是這條道。但前幾日聽聞鄰近鎮子,晴空萬里之下,竟落下了一場‘鱸魚雨’,百姓爭相撿拾,傳為奇談。世子覺得此事頗為蹊蹺,或許與林娘子有關,這才臨時改了路線,想來碰碰運氣。”
林晚晚一聽“鱸魚雨”,頓時無語望天。
得,又是阿義乾的好事!
前兩天她不過是和梅欣欣閒聊時,隨口提了一句懷念清蒸鱸魚的鮮美,阿義這廝就在旁邊吹噓“這有何難,我讓我爹(老天爺)下一場鱸魚雨給晚晚姐吃”。
結果……系統還真“賞”了!
雖然讓鎮上百姓撿了便宜,但也鬧得動靜太大,果然引來了不該引的人。
蕭雲澈看著林晚晚的表情,心中更加篤定,笑道:“看來本……我猜得沒錯。這等異象,若非林娘子在此,旁人恐怕也無福消受。”
這話說得含蓄,但意思很明顯——他知道林晚晚有些不尋常,而且這些“異象”多半與她有關。
林晚晚見瞞不過,索性坦蕩一些,再次問道:“世子費心尋來,想必不止是為了確認‘異象’吧?不知有何要事?”
蕭雲澈目光掃過周圍,佟誠達等人默契地退開,繼續去處理野豬,蔡神醫也識趣地帶著孩子們回到了馬車上。
“若是本世子說,此番前來,正是特地為了尋林娘子你呢?” 蕭雲澈看著林晚晚,語氣認真。
墨塵適時地轉向佟誠達,笑著岔開話題,緩解氣氛:“佟鏢頭,相請不如偶遇。今夜月色正好,又有這‘天賜’的野味,不知可否叨擾,讓世子和我們也蹭一頓烤野豬?許久未嘗林娘子的手藝,甚是懷念啊。”
佟誠達會意,抱拳道:“言重了,世子與先生能賞光,是我們的榮幸。請稍候,我們這就準備。” 說著,便招呼阿忠阿勇等人,麻利地開始剝皮、生火、準備調料,將空間留給了蕭雲澈、林晚晚他們。
蕭雲澈對林晚晚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:“林娘子,可否借一步說話?車上清淨些。”
“娘子!”
一首安靜站在林晚晚身邊的陳清文,忽然孩子氣地拉住她的袖子,不肯鬆手,眼神里帶著依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