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聽了,只是淡淡一笑:“她想抓,我就得去嗎?咱們現在,可不是當初逃荒路上,需要仰人鼻息的時候了。”
話雖如此,林晚晚心裡也清楚,王妃畢竟是王妃,面子上的功夫還得做。
只是這“好”,該如何應對,就需要仔細斟酌了。
畢竟,這位王妃的“好意”,有時候比明槍暗箭還讓人頭疼。
吳州的秋意漸濃,樹梢染上金黃。
看似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,富足、安寧、蒸蒸日上。
但林晚晚知道,遠在京城的波瀾,遲早會波及到江南。
而身邊這位王妃的心思,也同樣需要小心應對。
想起王妃,林晚晚就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這女人,怎麼說呢,大智慧肯定是沒有的,小聰明吧,又總顯得不夠用,還時常弄巧成拙。
處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或許還能糊弄過去,可一旦牽扯到稍微複雜點的人際關係或利益考量,她那點貧瘠的腦子和短淺的目光就暴露無遺,蠢得讓人簡首不忍首視。
如今王爺遠在京城攪動風雲,王妃獨守吳州,那份刻意維持的從容底下,是個人都能看出她的心虛和急切。
她這麼頻頻向林晚晚示好,目的簡首寫在臉上——無非是想拉攏這個如今在王爺面前頗有分量、又能“變出”糧草和珍寶的“奇人”,把她變成自己人,好向王爺證明:看,我在江南也沒閒著,替你籠絡住了重要的人才,我也是個有用的賢內助呢!
可惜,願望是美好的,現實是王妃總能把一手不算太差的牌,打得稀爛。
這天上午,林晚晚正在書房看鏢局這個月的賬冊,周管家就引著王妃身邊的秦嬤嬤進來了。
秦嬤嬤和周嬤嬤一樣,都是王妃的陪嫁,算是心腹。
不過秦嬤嬤總覺得自己比周嬤嬤機靈,臉上總端著三分笑,眼裡卻帶著七分打量。
“給林娘子請安。”秦嬤嬤規矩行了個禮,身後兩個小丫鬟捧著兩個大錦盒。“王妃娘娘念著娘子,說近日天乾物燥,特意讓老奴送些潤燥的補品來。”
林晚晚起身客氣道:“有勞秦嬤嬤,王妃娘娘太客氣了。” 她示意素心接過錦盒。
秦嬤嬤卻抬手虛攔了一下,臉上笑容加深,親自開啟其中一個錦盒的蓋子。
裡面是幾支品相不錯的人參,還有一包燕窩。
“林娘子請看,這是上好的長白山老參,最是補氣。這燕窩也是血燕,娘娘自己都捨不得多用呢。”
秦嬤嬤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自豪與施恩感。
“娘娘說了,林娘子操持偌大家業,最是耗神,該好好補補身子。這府裡若缺什麼短什麼,也只管開口,娘娘那邊庫裡好東西多著呢。”
這話聽著是關心,實則處處透著“我有,我賞你”的居高臨下。
林晚晚心中毫無波瀾,甚至有點想笑。
蔡神醫最愛藥材,總是在她面前提起各種天材地寶。
無論蔡神醫說什麼,系統都會給她對應的獎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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