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這是故意的!”
蘇青梔咬著牙,從牙縫裡擠出聲音,
“他在羞辱我們!把咱們母女倆都收入後宮,卻給最低的位份,還……還放在一起!這是把咱們的臉皮撕下來踩在腳下!”
傅婉柔這時才後知後覺地咂摸出滋味來。
是啊,她們母女一同被收用,傳出去成什麼了?
簡首是曠古奇聞,滑天下之大稽!
陛下這不是寵幸,這是把她們當成一對不知廉恥、勾引君父的娼婦來處置!
蘇綰卿對這三份聖旨也很意外。
她先是愕然,隨即一股更深的、混雜著嫉妒、憤怒和難堪的情緒湧了上來。
“昏君!他真是個昏君!”
蘇綰卿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偏殿方向。
“那對不要臉的狐媚子,用下作手段勾引他,他非但不嚴懲,居然還……還把母女倆都收了!
他眼裡還有沒有倫常?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皇后放在眼裡!
蘇青梔多大年紀了?孩子比澈兒還大一歲!他……他就不嫌惡心嗎!”
周嬤嬤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,連忙勸:“娘娘慎言啊!陛下這麼做……或許……或許另有深意。”
她能猜到,皇帝這招有多狠。
這母女倆不是想爬龍床嗎?
好,給你們名分,把你們徹底釘死在“宮妃”這個身份上,卻給你們最低的待遇和最恥辱的安置。
這不是恩寵,是鈍刀子割肉,是讓她們活著比死了還難受。
皇后哪裡聽得進去。
她現在只覺得是傅婉柔母女手段高超,迷暈了蕭屹,更恨蕭屹色令智昏,居然做出這種荒唐事。
“本宮的臉,蘇家的臉,都被她們丟盡了!以後史書上會怎麼寫?
本宮這個皇后,連自己的表姐和外甥女都管不住,讓她們一起爬了龍床!奇恥大辱!奇恥大辱啊!”
尤其是第三份聖旨:一切用度份例,仍按舊例,無需調整。也就是說,她們雖然頂著御女和更衣的名頭,但吃的穿的用的,還是原來寄居宮女的份例。而且,沒有另賜住所,就擠在長秋宮偏殿。最要命的是——不記入皇家玉牒!
“不記玉牒……”周嬤嬤聽到這最後一句,忍不住搖頭嘆息,看向那母女倆的目光充滿了複雜。
她看著失魂落魄的母女倆,緩緩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:
“柔姑娘,蘇夫人……哦,現在該叫傅御女,蘇更衣了。”
周嬤嬤的語氣說不上是同情還是嘲諷:“老奴說句不該說的話。本來,這事兒若沒鬧到這一步,憑娘娘的身份,給柔姑娘指一門好親易如反掌。
。事難是不也,子娘頭正做家人實殷個嫁再想,份的妹表后皇以,人過嫁怕哪,你人夫蘇是便
”……今如可。日度穩安能都們你,拂照娘娘有,宮了出便即後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