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你是不是傻!”趙氏忍不住又翻了個大白眼:“那黃皮子精要是想害咱清文,昨晚不就吸了清文的血了!今兒個還至於折騰咱?”
陳老漢又又雙雙叒叕急了,不過這次他學乖了,不敢嚷嚷,只能壓低了聲音瞪著眼,也不敢跳腳,只能輕輕揮舞拳頭,那模樣怎麼看都滑稽。
“那你倒是說說嘛!到底咋回事啊!我說你這婆娘說話咋這麼繞回呢?”
“我哪兒繞回了!我這不是說得清清楚楚嘛!是你榆木腦袋瓜子想不明白!”
趙氏恨鐵不成鋼,掰著手指頭數著:“那小野丫頭是個小黃皮子,剛化成人形就貪玩出來,結果自己走丟了,讓咱清文撿走了。
那大的閻王爺是她姐姐,道法深厚,出來找妹妹,還故意埋伏在山上,就是為了考驗咱清文的人品!
經過一天一夜的考驗,她覺得咱家清文是個老實人,所以——你瞧瞧!”
陳老漢乾瞪眼:“我瞧啥?”
“瞧那丫頭啊!”趙氏快急死了:“你沒見她給那個小的也換了新衣裳,還戴了一對兒銀鐲子嘛!這就證明,這個黃皮子精是有法力的——她能變錢吶!”
自古財帛動人心。
陳老漢一聽這話,就算再害怕林晚晚,也忍不住動心了。
“他娘,你說,這黃皮子精既然是來報恩的,那是不是多少都得給咱家點兒?”
“我琢磨著是這麼回事兒!”趙氏煞有介事道:“我看吶,這小黃皮子精那麼維護清文,說不定能給咱清文送銀子咧!”
“當真?”陳老漢摩拳擦掌:“那咱可得好好供著這黃皮子精!”
“她要吃麵就給她做面,只要能給咱銀子,哪怕再吃一隻雞呢……”趙氏雖然嘴上這麼說,可是心裡還是肉疼的。
雞呀,她的下蛋雞呀!
她自己都沒捨得吃一口的雞呀!
今兒個用了那麼多昂貴的香料做出來的雞呀!
全都讓那個小黃皮子精給造了呀!
趙氏的心裡疼得要滴血,可是為了哄著這個黃皮子精,她還得老老實實給人家做麵條。
很快,陳清山和陳清雲也提著雞樅菌回來了。
趙氏按照林晚晚的說法,做了一碗麵條。
還真別說,這面,看著好看,聞著勾人。
陳清雲忍不住吞口水:“娘,給我也做一晚!”
趙氏安撫:“別急,鍋裡還有,娘先把這個給那活爹送過去。”
陳清雲一向口急:“你讓爹送,娘,你接著做面!”
陳老漢往後縮:“我一個長輩,去給那丫頭送面?讓你大哥去!”
陳清山立馬蹲在灶頭:“我得給娘燒火咧!讓清雲去!”
”!去爹是還!咧花蔥切得還我“:睛眼眨眨雲清陳
”!去山清“
”!去雲清“
”!去爹“
”!去山清“
”!去雲清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