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山和陳清雲壓根就沒當回事兒,該搶還是搶。
主要是搶碗裡剩下的半個蛋白。
最後這口蛋白還是落在陳清山嘴裡,包括剩下的一點兒高湯和麵條,都被陳清山一股腦吞了。
他一邊吞還一邊含混不清地說:“看吧,個子高就是有好處的!”
陳清雲氣得跳腳:“娘!大哥欺負我!”
“你們還欺負妹妹呢!”趙氏輕輕拍了陳清雲的後腦勺一下:“真是沒見過你們這樣當哥哥的!”
可也難怪,陳家兄弟間都只差兩歲,有陳清雲的時候,陳清山還不懂事呢。待有了陳清文,家裡又對他……
所以這兩個大的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兄友弟恭,也不知道什麼叫禮讓。
對陳清文這樣,對小妮兒,也這樣。
趙氏護犢子護了半天,只護到一隻空碗,見小妮兒還哭著,剛想說“娘再去給你盛一碗”,忽然想到什麼。
“壞了!”趙氏顧不得小妮兒,趕緊往灶房跑。
進了灶房看到狼藉一片,趙氏氣得想打人了。
“我說你們有沒有點良心啊!一口飯都不給我留啊!”趙氏真的要哭了。
她忙活了幾個時辰,最後就只有一碗雜糧粥。
她做得香噴噴的麵條,最後卻連口麵湯都沒喝上!
這個家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!
第二天一早,趙氏起來做飯。
原本以為林晚晚不會這麼早起床,卻沒想到,她剛推開門,就看到林晚晚笑眯眯地站在院子中間。
趙氏嚇了一跳,隨即趕緊陪著笑臉:“姑娘,咋起這麼早啊?”
林晚晚一邊做廣播體操一邊說:“一日之計在於晨,早點起床做規劃,有助於一天的勞作。”
趙氏試探著問:“你的勞作……是啥啊?”
林晚晚認真回答:“我的勞作,就是看著你們好好勞作啊!”
趙氏:???
這對嗎?
可是不管對不對,趙氏也不敢反駁,只能訕笑著鑽進灶房,給這祖宗燒熱水,做早飯。
林晚晚做完了一套廣播體操,趙氏那邊的熱水也燒好了,還把洗漱的盆子端出來。
“姑娘,水熱了,洗洗吧。”
林晚晚也沒客氣,一邊洗臉一邊咕噥:“這都什麼時辰了,你們家的男人起床也太晚了!起這麼晚,在碼頭還能找到好活兒?起這麼晚,還能在晌午之前澆完所有的地?起這麼晚,這是等著師父給學徒倒尿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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