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有了妮妮,兩個小丫頭湊在一塊兒,什麼都不用幹光是互相看著就能笑半天。趙氏想著想著,嘴角又翹起來了。
林晚晚在炕的另一頭躺下來,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。
炕燒得熱乎乎的,新鋪的褥子軟綿綿的,被窩裡還帶著日頭曬過的乾爽味道。
她側過頭看了一眼趙氏——那女人正彎著腰替兩個小丫頭掖被角,昏黃的油燈光照在她側臉上,把那些常年日曬留下的紋路照得柔和了幾分。
林晚晚收回目光,閉上眼睛。
炕上並排躺著西個人,擠擠挨挨的,被窩裡暖意融融的。
院子外面偶爾傳來一聲狗叫,遠處的山野裡夜鳥在咕咕地低鳴。
灶房角落裡的蛇和狼己經處理好了,晾在竹匾上的松毛菌正安安靜靜地收著潮氣,那塊用樹葉裹著的烏靈參被趙氏藏在了米缸底下。
這一天過得太長了。又是蛇又是狼又是烏靈參的,好像把三天的日子都塞進了一天裡頭。
林晚晚翻了個身,聽著旁邊兩個小丫頭細細的呼吸聲和趙氏逐漸沉下去的鼾聲,嘴角彎了彎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次能留多久,但若是這段時間能改變趙氏和陳老漢對陳清文的態度,那麼即便她再穿回現代,陳清文的日子也會好過起來的。
……
……
雖然嫌棄趙氏房間的味道,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趙氏對妮妮和陳清文的態度有好轉,還是因為給林晚晚換了新被褥,林晚晚居然睡得很安穩。
自從這次穿越到大虞,她每天不是擔心陳清文,就是照顧妮妮,睡覺都得豎起一隻耳朵,生怕趁她睡著了被陳家這幾口人算計。
終於睡個好覺,林晚晚只覺得神清氣爽。
甚至連鼻尖的氣味都變得馨香起來。
睡足了心情總會很好,她美美地翻了個身,半睜開眼,看了一眼同床共枕的人,稀裡糊塗說了一聲:“早安夢辭。”
“早安晚晚。早上吃什麼?”
“我再睡會兒……”
“好。”
林晚晚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,猛地想到什麼,震驚得從床上蹦起來大叫:“啊——”
嚇得韓夢辭也從床上坐起來,雙手捂著胸口跟著大叫:“啊——”
林晚晚:“怎麼是你啊——”
韓夢辭:“這裡是我家啊——”
林晚晚:“我怎麼會在這兒啊——”
韓夢辭:“不是你自己跟過來的嗎啊——”
林晚晚:“那咱倆怎麼睡一塊兒了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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