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嫂驚呼:“冤枉啊青天大老爺!我小姑子的確是在林家鋪子上工!這銀錢……從我小姑子的月錢里扣不就得了!”
林晚晚冷哼:“你小姑子不過是一個雜工,她一個月才賺幾文錢?你今天毀掉我鋪子裡的貨物價值八十八兩銀子,還有你耽誤了我鋪子的生意,嚇跑我的客人,這些難道不要賠償?”
縣太爺又一拍驚堂木:“李大嫂,本官問你,林家鋪子損毀大量貨物器具,桌椅器皿破碎不堪,是不是你帶頭,邀約一眾婦人上門鬧事,動手打砸?如實招來!”
李大嫂跪在冰冷青磚地上,腦子飛快轉動,還想著狡辯脫罪。
她眼珠亂轉,心裡盤算,想要把罪責分攤出去。
“大老爺!不是我一個人的錯啊!不是我一個人要砸!是大家情緒上來,一時衝動!在場這些婦人,個個都動手了!憑什麼只叫我一個人承擔!”
縣太爺眉頭一皺:“既然是你牽頭挑事,那麼損毀的全部財物,合計八十八兩銀子,理當由你照價賠償!”
八十八兩銀子!
這話一齣,跪在李大嫂身後那一群跟著過來起鬨鬧事的婦人們,瞬間炸開鍋。
一個個七嘴八舌,吵吵嚷嚷,紛紛開始譴責李大嫂。
“哎喲我的天!八十八兩!憑啥叫我們跟著賠!”
“本來就是李大嫂你親口說,今天全部由你請客,叫我們過來吃白食,我們才跟著過來的!”
“對!就是你喊我們來的!說不用我們花半分銀子!我們才過來湊熱鬧!鬧起來也都是你挑起來的!這賠償,不該算到我們頭上!”
“我們是被你哄騙過來的!禍是你闖出來的,銀子理該你自己拿!”
一群婦人你一言我一語,當場翻臉,把所有責任一股腦全部推給李大嫂。
李大嫂氣得渾身發抖,轉頭瞪向身後這群婦人。
“你們!你們怎麼能這麼說話!當初湊熱鬧的時候一個個衝得比誰都快,現在要賠錢了,全都往我身上推!”
“本來就是你請客!難不成還要我們替你掏腰包?”
兩邊婦人當堂互相爭吵,公堂之下吵得沸反盈天。
縣太爺重重一拍驚堂木。
“肅靜!公堂之上,豈容爾等喧譁!”
喧鬧聲稍稍壓下去。
這時,林晚晚往前跪半步,聲音清晰冷靜,開口回話。
“回稟大老爺,民女這邊,有街坊證人,可以作證,確確實實是李大嫂當眾放出話,今日一切由她請客,邀約眾人前來鋪子白吃白拿,才有後面這一場禍事。幾位街坊就在堂外,可以傳喚上堂對質。”
“傳證人!”
縣太爺一聲令下,幾個街邊街坊被帶上公堂,一一作證,句句都印證林晚晚所言屬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