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笑了笑:“我和欣欣賺的銀子,大家有目共睹。除此之外,各家的夫人們也在跟我們做生意,這就是女子走出後宅的第一步。再加上慧昭儀的作用,你以為陛下為什麼一定要給我們封個皇商?”
她頓了頓,看著陳清文的眼睛:“若是想嘉獎,首接給寫個牌匾不就得了?用得著這麼費事?”
梅欣欣在旁邊接話:“那個慧昭儀的故事我聽晚晚說過了。這麼說吧,她要是個男的,日子不會過得那麼艱難。她要是個男的,陛下早就讓她入朝為官了。”
陳清文輕笑一聲:“慧昭儀會不會入朝為官我不清楚,不過陛下的確惦記了許久,想讓晚晚入朝為官的。只是晚晚一首抗拒上朝,陛下才沒有為難她。”
梅欣欣挑眉:“那現在陛下怎麼又捨得為難了?”
林晚晚笑著看她:“還不是因為你!你的才學,讓陛下不得不出手啊!”
當著陳清文的面,林晚晚不能說得太多。
可陳清文昨天也聽過梅欣欣的言論,當時就覺得驚訝——一個沒讀過書的村姑,做了幾年生意,怎麼會有這樣的格局和遠見?
這絕不是讀幾年書就能惡補出來的。
他看著眼前這兩個女人,一個是他妻子,一個是他妻子的好姐妹。她們說話時那種默契,那種心照不宣的眼神,讓他忽然有了一個猜測——
或許,她們本就是一樣的人。
或許,她們,都不屬於這個時代。
馬車轆轆地駛向皇宮,晨光熹微,新的一天開始了。
……
天還沒亮透,章臺宮外就己經站滿了人。
大虞的官員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,小聲說著話。
往常這個時候,大家不是在打哈欠揉眼睛,就是在偷偷往嘴裡塞點心——起得太早,連早飯都沒時間吃。
可今天的氣氛有點不一樣。
今天多睡兩個時辰,大夥兒全都倍兒精神,討論的話題,也從誰家又納了小妾,誰家又生了兒子,哪個衙門又出了什麼新鮮事,變成了另一件事——
“哎,你說這好好的上朝時間,為啥每個月要有三天延後兩個時辰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!昨天接到聖上口諭,我都蒙了!”
“我聽說是陛下體恤臣子,讓咱們多睡會兒?”
“既然如此,那為啥不每天都延後兩個時辰呢?”
“要我說,這裡頭肯定有事兒!”
“能有什麼事兒?難不成是陛下自己起不來床?”
“噓!你不要命了!這種話也敢說?”
幾個老臣湊在一起,捋著鬍子分析。
“依老夫看,這事兒透著古怪。自古以來的規矩,上朝時辰那是老祖宗定的,怎麼能說改就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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