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一個武將惡狠狠道:“陛下,看來西藩國是沒有拿咱們大虞當朋友啊!”
又一個武將站出來怒道:“拿這種東西出來羞辱人,西藩國是來討打的嗎?”
第三個武將站出來:“皇后娘娘說得對:朋友來了有好酒,敵人來了有弓箭——你們西藩國要是不會交朋友,我們不介意教教你們什麼叫厚道!”
那幾個被噴了酒的文官也怒氣衝衝,用各種西藩使臣聽不懂的文縐縐的詞彙問候他們的祖宗十八代。
呼延烈聽得冷汗首流。
他承認他是來找事兒的。
但他不是來找死的!
他在西藩還有無數牛羊,還有剛納的異國小妾,其中一個還是鄰國的郡主。
他還有數不盡的金銀等著他去享用。
他可以為國獻身,但絕不能為國捐軀!
呼延烈思前想後,只能咬咬牙,走到剛才那個吐酒的使臣面前。
“啪!”
一個大耳刮子狠狠抽下來,抽得那人像個陀螺一樣原地打轉。
“蠢貨!居然在這種場合失禮,還不快給陛下跪下賠罪!”
呼延烈妄圖用這個拙劣的藉口,把故意找茬的大事化小。
那個使臣也不是傻子,捂著臉哼唧了半天,只能走到殿前,給蕭屹跪下。
“陛下恕罪!”
蕭屹沒有看他,而是看向那幾個被噴了酒的官員。
“幾位愛卿受委屈了。”
站在最前面的小老頭一臉委屈,嘴裡卻叫著不委屈:“臣不委屈,臣只是心疼這身衣裳。這可是御賜之物!”
後面的人也站出來:“臣的衣裳也毀了,臣穿的也是御賜之物。”
“還有臣的。”
“臣的也是。”
幾個大臣排排站在呼延烈面前展示慘狀。
呼延烈冷汗都下來了。
他雖然認不全這些衣料,但也看得出這些料子的質感不俗。
沒想到在大虞,隨便一個官員身上,穿的居然都是這麼名貴的衣料!
他本以為,大虞剛經歷內亂不久,就算恢復得快,也不過是表面光鮮。可現在看來,這光鮮,不像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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