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幾個官員吹噓炫耀的功夫,林晚晚的空間裡可是又得了不少好東西,她琢磨著回家就用這些衣裳把陳清文給打扮起來。
她家清文最好看,這些衣裳穿在她家清文身上,肯定比那些個小老頭穿著好看!
一陣樂聲響起。
抬頭看去,只見大殿正中,不知何時多了一隊舞女。
那些舞女穿著輕薄的長裙,腰繫絲帶,隨著樂聲翩翩起舞。
她們的舞姿曼妙,動作整齊,每一次旋轉,裙襬便如花朵般綻放。
西藩國這邊又有使臣不屑道:“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!你們大虞平時就看這個?還是我們西藩的舞娘跳得好看,熱情,火辣。你們這種舞蹈,在大街上賣藝都要不來一個銅板!”
皇后娘娘不氣也不惱,只淡淡笑道:“在街頭換銅板的確是需要熱情火辣的,要不然誰樂意駐足觀看呢?宮廷舞蹈就不一樣了,這是大雅,是藝術。”
呼延烈擺擺手,示意他別說話。
一曲終了,舞女們退下。
蕭屹看向呼延烈,笑著問:
“呼延使臣,覺得這舞如何?”
呼延烈站起來,欠身答道:
“天子見諒,臣對歌舞不甚瞭解。不過看著倒是挺好看的。”
蕭屹點點頭。
“那就好。來,再喝一杯。”
呼延烈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他放下酒杯,忽然道:“大虞的舞蹈雖然好看,不過終究不是什麼名貴之物。臣在西藩常聽人說大虞,物阜民豐。到了大虞境內看過——也不過如此!”
說著還故意摸了摸脖子上兩寸多寬的大金鍊子,又轉了轉手腕上的大金鐲子,還晃了晃短粗胖的手指頭上一堆大金溜子。
蕭屹看著他,笑了。
“眾所周知,西藩境內有金礦,所以,這些也不足為奇。”
旁邊一個時辰不屑道:“不足為奇?那是你們沒見過我們的金礦有多少!西藩隨便一個山頭挖下去,裡面都是滿登登的黃金!那些金子挖出來,能把海填平!”
【叮咚~恭喜宿主,你獲得了一座金山,黃金多得能把海填平。】
林晚晚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就問系統:“他吹的不是隨便一個山頭都是金子嗎?你只給我一座金山?那我不是虧了!”
【虧個鳥!你知道要想填平一片海,需要多少金子嗎?】
【總之金山給你放空間裡了,見好就收,別貪得無厭!】
蕭屹的語氣很平和:“那呼延使臣知道,我大虞盛產什麼嗎?”
不等呼延烈說話,旁邊那個使臣就不屑地哼道:“盛產?你們大虞除了人多,還有啥是盛產?我們西藩有金礦,北狄有煤礦,西戎有鐵礦——你們大虞有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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