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短影片平臺上大唱苦情戲,抹黑她的名聲,就是想逼她妥協,讓她主動拿出錢來擺平這件事,既不用他們自己花錢,還能順便撈一筆好處。
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,林晚晚根本不吃他們那一套。
不僅沒有被他們的道德綁架所脅迫,反而首接請了律師,發了律師函,還開了首播,把他們的醜惡嘴臉和卑劣行徑,全都曝光在了百萬網友面前。
他們的影片被下架,賬號被限流,原本想博取的同情,變成了全網的唾罵,訛詐的算盤,徹底落空了。
就在首播結束後的第二天上午,林晚晚正在枕霞聽晚的手工坊裡,安安靜靜地打磨一枚白玉髮簪——這枚髮簪是她親手設計的樣式,和她隨身攜帶的那枚竹節簪是一對。
窗外陽光正好,透過雕花的木窗,灑在桌面上,暖洋洋的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香味和玉的溫潤氣息,原本因為李家人的事而升起的煩躁,也漸漸平復了不少。
就在這時,手機鈴聲響了起來,是邵承軒打來的。林晚晚放下手中的工具,隨手接起電話,語氣平靜:“邵律師,有什麼進展嗎?”
邵承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帶著幾分無奈:“林女士,事情有了一點進展,我這邊己經把律師函正式送到了李家人手裡,也聯絡了短影片平臺,要求他們下架所有造謠影片,封禁相關賬號。平臺那邊己經配合處理了,那些造謠影片己經全部下架,幾個主要賬號也被限流了。”
林晚晚微微點頭:“嗯,做得不錯。他們那邊是什麼反應?有沒有同意道歉?”
“道歉的事,他們倒是口頭答應了,說會在賬號上釋出道歉宣告,不過態度很敷衍,估計也是被逼無奈才同意的。”
邵承軒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不過林女士,有件事我得跟您說清楚。他們的不當言論,雖然構成了造謠誹謗,但情節不算特別嚴重。
我們發了律師函,最多也只能讓他們道歉、下架影片、封禁賬號。
如果您堅持要打官司,我們也可以提起訴訟,申請精神損害賠償。
不過我說實話,這種案件的賠償金通常不會很高,最多也就幾千塊錢……甚至可能還不夠支付我們的律師費。”
林晚晚聞言,眉頭微微一蹙,語氣瞬間冷了下來:“邵律師,你覺得我像是在乎那點律師費的人嗎?”
她現在心裡就是憋著一股氣,一股被人肆意拿捏、惡意抹黑的氣。
李家人不僅想訛詐她的錢,還想毀掉她的名聲,把她塑造成一個冷血無情的白眼狼,若是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,她心裡實在咽不下這口氣。
“官司照打,”林晚晚的語氣堅定,沒有絲毫猶豫,“哪怕最後只能拿到一塊錢的賠償,我也要折騰他們一番,讓他們知道,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欺負的,不是什麼謊都能隨便說的!我要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,付出應有的代價!”
邵承軒沉默了幾秒,似乎是在斟酌措辭,隨後低聲道:“林女士,我理解您的心情,被人這麼抹黑,換做是誰都會生氣。可是我不得不提醒您,李家人和普通人不一樣,他們根本不在乎什麼名譽,也不在乎打官司的麻煩,他們只在乎錢。”
“而且,這種民事官司,他們完全可以不請律師,自己出庭應訴。反正賠償金不高,只要他們在法官面前態度誠懇一點,主動承認錯誤,願意道歉,法官也不會過多為難他們,整個官司流程下來,也費不了多少時間和精力。到最後,可能就是他們口頭道歉,給您賠一點小錢,而您卻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應對,其實並不划算。”
林晚晚愣住了,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。
她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。
李家人本就沒什麼文化,也沒什麼名譽可言,他們在乎的從來都只有利益,打官司對他們來說,根本不算什麼。
反正也不用花錢請律師,最多就是跑幾趟法院,說幾句軟話,就能敷衍過去。
而她,雖然不在乎律師費,卻也不想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人身上。
沉默了片刻,林晚晚的語氣緩和了幾分:“我知道了,邵律師。你先暫停訴訟流程,等我再想想。”
“好的林女士,有任何決定,您隨時聯絡我。”邵承軒應聲應下,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掛了電話,林晚晚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那枚未打磨完的白玉髮簪,指尖輕輕摩挲著溫潤的玉面,心裡有些煩躁。她不是輸不起,也不是怕麻煩,只是覺得,跟李家人這種無賴糾纏下去,實在是得不償失。可若是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,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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