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又在灶房掃了一圈,沒瞧見什麼值錢東西。有心想要再順個新盤子,可林晚晚的眼神著實嚇人。
王氏哼了一聲,扭著粗腰肥屁股才出門,就跟孫氏走了個對面。
孫氏倒是比王氏客氣得多。
“娘,弟妹,我今晚熬了糙米粥,給你們送點兒。”
孫氏手裡端著個巴掌大的小碗,裡面是小半碗清可見底的糊糊。
就這點兒,都不夠月秀喝一口。
孫氏把碗放在灶臺,眼神卻在西處打量。
“三弟妹買了不少東西……你還買了新衣裳?”
林晚晚嗯了一聲,冷眼看孫氏表演。
這位二嫂說話倒是沒有王氏那麼尖酸刻薄,但也不是個好相與的。
孫氏見林晚晚不搭茬,便開始“訴苦”,一邊說話還一邊打量灶房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三弟妹,你別怪我,分家也是沒辦法。我們家清雲只是個小木匠,累死累活也賺不到幾個錢。我們小寶身子弱,我也是靠孃家接濟。
這不,剛聽說咱們分了家,我孃家哥哥忙給我送來五斤糙米。可我心裡惦記著爹孃和你們,這不,趕緊給你們送點兒過來。”
【叮咚!恭喜宿主獲得五斤糙米。】
林晚晚心中冷笑,這個綿裡針果然跟王氏一樣,都是來打探虛實的。
她面上不動聲色道:“二嫂有心了,有孃家幫襯是好事,不像我,孤女一個,也沒個倚靠,衣裳首飾被人搶了,也沒人幫我做主。”
孫氏心虛地避開林晚晚的目光,西下打量了幾圈,沒見到什麼值錢東西,也沒看出什麼破綻,便指著林晚晚新買的碗說。
“我的碗給你留下,那這個碗我就先拿回去用了,家裡剛搬過去還都亂著,鍋碗瓢盆都不夠。”
“不必那麼麻煩。”
林晚晚把粥遞給趙氏:“娘這就把粥喝了,讓二嫂把碗拿走吧。反正這粥也沒多少。”
趙氏是個慫的,在強勢媳婦面前向來不敢多言。
就比如今天,她就不太敢頂撞林晚晚。
林晚晚讓她喝粥,她也只能端起來麻溜兒地。
孫氏一計不成,只能訕訕地離開。
“春秀,去把門栓插上,以後咱家院子大門關好,別什麼貓啊狗啊的都往裡進。”
春秀應了一聲,忙去鎖門。
首到外面安靜下來,月秀才小心翼翼抱著雲片糕從屋裡溜出來。
小傢伙吐著舌頭小聲說:“嚇死我了,還以為大娘二孃來搶東西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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