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青花鎮的大夫。”
“狗屁!”
蔡神醫一巴掌把藥方拍在桌上:“他腦子裡有淤血,應該服用活血化瘀的藥才對,可這藥方里居然加了白及!白及是收斂止血的,長期服用會導致導致瘀血滯留。還有這個……這個怎麼能新增進去,這不是胡鬧嘛!”
林晚晚心中一驚:“可這藥方我們在很多家藥鋪都抓過藥,沒人提醒不妥……”
“哎呀青花鎮才幾個藥鋪,大家互相都透過氣了唄!”
蔡神醫重新拿起筷子吃菜:“一會兒吃飽了,我給這小傻子重新開一服藥,你先讓他吃著。”
林晚晚心裡有很多問號,她覺得蔡神醫的話並沒有說完。
但眼下也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,只能先吃飯。
用過晚飯,眾人各自回去休息。
佟誠達跟著林晚晚來到二樓走廊,將一疊銀票遞給她:“林娘子,這是九千兩銀票,您收好。”
林晚晚坦然接過,當著趙氏的面將銀票仔細收進懷中。
趙氏看得眼睛都首了,待佟誠達轉身離開,她急忙跟著林晚晚進了房間,壓低聲音問:“晚晚,他怎麼把賣老虎的錢,都給你了?”
林晚晚搖頭:“不是給我,是讓我幫忙保管。老虎是人家富興鏢局的鏢師們獵的,買賣也是人家談的,銀子咋可能歸我?”
“可是,你們非親非故的,他憑啥把這一大筆銀子給你保管?”
趙氏緊張極了,雙手無助地搓著衣角:“他……他該不會是……是對你……”
“娘,你想啥呢?”
林晚晚不悅地打斷趙氏的話:“雖說咱們出發的日子不長,可佟鏢頭的人品,你也看在眼裡,他是那腌臢的人嗎?”
林晚晚沒有把自己和佟誠達的協議告訴趙氏。
有些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趙氏仍不放心,絮絮叨叨地說:“娘是怕你吃虧……這麼多銀子,萬一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林晚晚語氣堅定:“娘,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互相扶持才能走到江南。您要是總這樣疑神疑鬼,反倒讓人寒心。”
趙氏被說得啞口無言,只得訕訕離開。
九千兩銀子入賬,又好好洗了個熱水澡,林晚晚心裡美極了。
其他人也差不多,終於能舒展開來,躺在平穩的大床上,又不用擔心有野獸襲擊,大夥兒都美美地睡到天亮。
清晨的陽光透過客棧的窗欞,小二提著熱水挨個房間送去。
眾人洗漱完畢下樓,老闆娘己經準備好了熱氣騰騰的雞絲麵。
雞是在客棧買的,老闆娘昨晚便用雞架熬了一大鍋湯,今早又把雞肉煮好,切成細絲。
手擀麵勁道爽滑,每碗底下還藏著兩個焦香的荷包蛋——雞蛋是林晚晚昨夜特意送到廚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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