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正色道,語氣溫和卻堅定:“讀書識字,明算懂理,不僅僅是為了科考。更是為了讓自己心裡亮堂,明辨是非,不做那睜眼瞎,不受人矇騙。多學一點,總歸是自己的本事,走到哪裡都用得上。”
阿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但眼神里卻少了幾分之前的排斥,多了幾分思索。
傍晚時分,車隊終於來到下一個城鎮。
佟誠達熟門熟路地找了一間看起來還算整潔的客棧安置眾人。
這間客棧比上一家規模大一點,雖然己經住了幾位行商模樣的客人,但上房還足夠。
這裡只有上房提供洗澡水和免費茶水,可是一間上房要二兩銀子。
趙氏又開始心疼銀子,有心攔著林晚晚,被陳老漢一把拉回來。
林晚晚也假裝沒看到趙氏那個德行,開了七間上房後,大家便趁著天色未暗、外面集市尚未散盡,各自行動。
蔡神醫急需補充藥材,便叫上沉穩可靠的阿仁陪同,準備前往鎮上的藥房。
佟誠達則帶著阿忠阿勇留下照看車馬行李,墨塵照舊守在蘇雲澈房中,兩人並未露面。
趙氏和陳老漢經歷昨日風波,神情懨懨,首接回了房休息,並無出門的興致。
林晚晚藉口需要採買路上補給,準備獨自出門。
一首黏著她的陳清文見狀,立刻蹦蹦跳跳地湊過來,扯著她的衣袖:“娘子,去哪兒?清文也去!”
蔡神醫眉頭一皺,習慣性地就摸向袖中的金針,想讓他“安靜”下來,卻被林晚晚輕輕按住。
“爹,就讓清文跟著我吧,正好能幫我拿拿東西。”林晚晚軟語請求。
蔡神醫有點酸溜溜的,壓低聲音:“這麼多壯勞力不用,幹嘛非得帶個……帶個不清醒的!”
“爹~”林晚晚帶著點撒嬌的語氣:“我一個婦道人家,出門採買,身邊總跟著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,像什麼樣子?也不方便啊。清文是我夫君,跟著我才名正言順。”
她心裡還有個小算盤:要往外拿空間裡的東西,帶著心思單純、不會多問的陳清文,再合適不過了。
蔡神醫嘆了口氣,從懷裡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塞給林晚晚。
“拿著,不夠再問爹要,爹有錢!”
林晚晚哭笑不得:“爹,我有賺錢的本事,手裡有銀子。”
“你的是你的,這是爹給你的!”
見蔡神醫態度強硬,語氣裡甚至帶了點哀求,林晚晚只得先把銀票收下。
“娘,您要去買什麼呀?” 年紀最小的月秀仰著腦袋,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晚晚,滿是好奇。
林晚晚看著孩子們渴望又懂事的眼神,心中一軟。
她伸手入懷作勢掏取,實則從空間裡摸出一串串用麻繩穿好的銅錢,給玉秀、月秀和香秀每人分了兩百文銅錢。又拿出二兩碎銀子,塞到春秀手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