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蔡神醫全力以赴的金針疏導和緊急配製的湯藥灌服下,首到日頭西斜,林晚晚緊蹙的眉頭才略微鬆動。
漫長的兩個時辰懲罰時間終於過去。
她悠悠轉醒,映入眼簾的便是陳清文通紅的眼眶、孩子們未乾的淚痕,以及蔡神醫疲憊不堪、寫滿心疼與愧疚的臉。
“爹……我沒事……”
林晚晚聲音微弱,勉強扯出一個笑容,試圖安慰眾人。
蔡神醫握著她的手,老淚縱橫:“孩子,你受苦了……是爹沒用,治不好你這症候……”
他行醫一生,自信能應對諸多疑難雜症,卻對女兒這突如其來的、兇猛異常的疼痛束手無策,這讓他倍感挫敗與無力。
林晚晚輕輕搖頭,她知道這怪不得父親。
她緩了緩氣,目光落在蔡神醫隨身攜帶的針囊上,忽然想到一個法子。
她伸出冰涼的手指,輕輕扯了扯蔡神醫的衣角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帶著一絲懇求。
“爹……下次……下次我若還是疼得這般厲害……您……您就別費勁治了。
就像……就像您之前讓清文安靜睡覺那樣,給我也扎一針吧……
讓我睡過去。睡著了……就感覺不到疼了。”
系統:【咳咳!本系統聽著呢!】
林晚晚:“就是說給你聽的!”
既然這疼痛無法避免,那她寧願在沉睡中無知無覺地熬過去。
暈了,疼感自然就消失了,管它系統是罰一個時辰還是兩個時辰!
蔡神醫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。
他明白了女兒的意圖,也隱約猜到了這疼痛或許並非單純的病症。
他沉重地點了點頭,將女兒冰涼的手握得更緊,心裡甚至懊惱自己的“故作聰明”。
“好……爹知道了。若再有下次……爹讓你好好睡一覺。”
或許,蔡神醫這“靈性”的配合,真的觸動了某種平衡。
接下來的路程,雖然依舊緊張警惕,但那預想中可能接踵而至的、來自黑衣人或其爪牙的襲擊,卻並未出現。
車隊白天趕路,傍晚尋城鎮或大的村落歇腳,一路向南,竟意外地平穩。
只是,佟誠達那個“野獸預警”的獎勵,卻很快應驗了。
一日午後,車隊正行經一段兩側林木漸密的山道。
林晚晚正靠在車廂壁上閉目養神,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,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,呼吸也跟著微微一滯。
“有情況!”她立刻警醒,撩開車簾,對車轅上的佟誠達低聲道:“佟鏢頭,我有點不好的預感,前面可能不太平,讓大家小心些,尤其是注意兩側山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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