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一個亦正亦邪、背景成謎但實力雄厚的“合作伙伴”,未來的路,或許能走得更順一些。
而且,有了梅欣欣的合作,她空間裡的那些不動產便有了拿出來的理由。
只是,對佟誠達,對陳清文,對這個剛剛穩定下來的小團體,又會帶來怎樣的影響?
她起身,推開臨街的窗。
樓下,梅欣欣在一眾護衛(包括神情複雜、穿著嶄新護衛服卻顯得格格不入的大牛二牛)的簇擁下離去。
對面客棧二樓的視窗,佟誠達、阿忠等人正關切地望過來。
晚風拂面,帶著江南特有的溼潤氣息。
林晚晚深吸一口氣,將紛亂的思緒壓下。
無論如何,眼前的難關算是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渡過了。
回到客棧,迎上眾人詢問的目光,林晚晚先遞了個安撫的眼神過去,嘴角帶著淺笑。
“大家別急,都先去我爹房裡說話。”
她把西個孩子和陳清文留在自己屋,領著佟誠達、阿忠阿勇阿仁阿義幾個,進了蔡神醫的房間,掩好門,這才把與梅欣欣談成合作的事說了出來。
屋裡靜了一瞬,隨即炸開了鍋。
“跟那婆娘合作?!”
阿仁第一個跳起來,眉毛擰成了疙瘩。
“那不是跟老虎搭夥吃飯——等著被啃骨頭嗎?”
林晚晚輕輕搖頭:“先別急著下結論。她……其實也是個可憐人。”
“可憐?”阿義從鼻子裡哼出一聲,滿臉不信,“她那排場,那做派,金山銀山堆著,美男環繞著,能可憐到哪兒去?晚晚姐,你可別被她那張臉給騙了!”
一首沒吭聲的蔡神醫忽然開口,聲音不高,卻讓屋裡靜了靜。
“我倒是也聽過些傳聞。那梅夫人幼年就被賣給了行將就木的顧老翁。若不是她自己有幾分狠勁和手段,怕早就被那吃人的後宅,連皮帶骨吞得渣都不剩了。”
阿義小聲嘟囔:“我說蔡神醫,你咋還替她說上話了……那女人如此放蕩……”
“若是換個性別呢?”
林晚晚忽然出聲,眾人皆是一愣,沒明白她是什麼意思。
林晚晚目光掃過屋內眾人,緩緩開口;“我若給你們講個故事:說一個十三歲的少年郎,家逢變故被賣入虎穴,受盡折辱,險些喪命。
後來他憑著自己的本事從泥潭裡爬了出來,把欺壓過自己的人都踩進泥裡,翻雲覆雨,掙下潑天富貴,坐擁無數美人——這故事若安在一個男人身上,各位又會如何評說?”
眾人一時語塞,面面相覷。
阿忠撓了撓頭,小聲道:“可……可她終究是個女人家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