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晏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,但他仍強作鎮定。
“梅夫人此話何意?江某聽不懂。我扶義父,乃是人子本分。”
“人子本分?”梅欣欣嗤笑,“一個處心積慮,先引誘、後脅迫嬌娘貼身婢女冬香,在酒中下藥,再將沈嬌娘推下水的‘人子’?
一個眼見冬香可能暴露,便在冬香之後又收買船老大殺人,之後告知眾人冬香‘殉主’以絕後患的‘人子’?
一個蟄伏多年,表面上兢兢業業,實則暗中侵吞沈家產業、與沈茂才兄弟勾結,試圖借刀殺人,最後再以‘孝子’身份收拾殘局、順理成章繼承一切的‘人子’?”
她每說一句,江清晏的臉色就白一分。這些隱秘,她如何得知?
“你……你胡說什麼!有何證據!”
江清晏厲聲道,手己握緊了劍柄。
“證據?冬香當年留下的血書,雖被你毀去大半,但殘餘碎片上,‘江’字和‘逼’字清清楚楚!
還有你與沈茂才兄弟這些年私下往來的賬目、密信,真以為做得天衣無縫?”
梅欣欣步步緊逼,眼神銳利如刀。
“你父親敬忠,不過是你計劃中的一環,甚至可能是你故意透露給他的貪念,讓他去做那個明面上的‘兇手’,而你,永遠都是沈嶽孝順能幹、值得託付的好義子!”
計劃被徹底揭穿,江清晏知道再無轉圜餘地,眼中最後一絲偽裝剝落,只剩下瘋狂與狠戾。
他猛地抽出軟劍,不再偽裝,劍光如毒蛇吐信,首刺擋在沈嶽身前的梅欣欣!
“小心!”佟誠達驚呼,下意識就要上前格擋。
然而,梅欣欣的動作比他更快!
她沒有躲在佟誠達身後,反而以身為盾,猛地將身邊的佟誠達往旁邊一推——
“噗嗤!”
利刃穿透皮肉的聲音,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刺耳。
軟劍穿透了梅欣欣的胸膛,鮮血瞬間湧出,染紅了她素雅的衣衫,也噴灑在近在咫尺的佟誠達臉上。
溫熱的、帶著鐵鏽味的液體濺在臉上,佟誠達腦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。
一些破碎而模糊的畫面閃過——血、火光、一個擋在他身前的身影……他頭痛欲裂,怔在原地。
梅欣欣臉色慘白如紙,卻對著呆住的佟誠達,扯出一個極其虛弱、卻又彷彿解脫般的笑容,氣若游絲。
“這……這條命……總算……還給你了……以後……即便你永遠想不起我是誰……我也……無憾了……”
“欣欣!”佟誠達眥欲裂,衝過去一把抱住梅欣欣。
“哪裡那麼容易就死!”一聲清喝,卻是林晚晚。
她早己防備,在江清晏暴起的瞬間就己搶上前,此刻手指如風,連點梅欣欣胸前幾處大穴,暫緩血流,同時從懷裡掏出一顆瑩潤如玉、散發著奇異清香的藥丸己出現在手中——正是系統獎勵的保命靈藥。
她毫不猶豫,掰開梅欣欣的嘴,將藥丸塞了進去。
”!死能不你,欣欣“:著聲,手的欣欣梅住握達誠佟
。話說有沒著抿,達誠佟眼一了看地深深晚晚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