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災年分家?我反手掏出萬斤糧》第190章 解藥(1)

作者:北山一瓣蒜·7天前

佟誠達將梅欣欣小心地抱上床,想抽身離開,去給她拿一張冰帕子。

然而,梅欣欣的手卻像鐵箍一樣抓著他的衣襟不放,藥力之下,她僅存的意識似乎只認準了這個懷抱,這個在她最混亂脆弱時出現、又隱隱觸動了她靈魂深處某個隱秘開關的男人。

“別走……求你……別丟下我……”

她淚眼婆娑,語無倫次,臉上交織著情慾的痛苦和一種更深切的、彷彿源自靈魂的恐懼與哀求。

“這一次……別再丟下我一個人……”

佟誠達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。

又是這句話!

又是這種彷彿被遺棄在無邊黑暗中的絕望眼神!

這絕不是藥物能催生出來的情感!

他僵硬地半跪在床邊,梅欣欣卻忽然安靜了一瞬,迷離的雙眼呆呆地望著他近在咫尺的、剛毅的下頜輪廓,一滴滾燙的淚毫無徵兆地滑落,混著汗水,滴在他的衣襟上,洇開一小片深色。

她喃喃地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、破碎的氣音喚了一個名字,不是“佟誠達”,而是……另一個極其陌生,卻又讓佟誠達心臟驟然緊縮的稱呼!

阿澤!

佟誠達如遭雷擊,抱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,又強迫自己放鬆。

他看著梅欣欣在藥力折磨下越來越痛苦,潮紅的臉上開始出現不正常的青白,呼吸越發急促困難,身體蜷縮起來,發出壓抑的、如同小獸般的嗚咽。

那聲音,像一把鈍刀子,凌遲著他的心臟。

他想起她撲進懷裡時那滴滾燙的淚,想起她無意識喚出的那個名字,想起自己腦海中那些模糊卻痛徹心扉的碎片……

一種超越理智的責任感和某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、彷彿宿命般的力量,壓倒了一切。

他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中是一片決絕的清明。

佟誠達深吸一口氣,不再猶豫。

他伸出手,握住了梅欣欣死死抓著他衣襟的手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,輕柔而堅定地掰開。

梅欣欣茫然地看著他,眼中水光瀰漫,全是無助的渴求。

“看著我。”佟誠達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,他雙手捧住她滾燙的臉頰,強迫她渙散的目光與自己對視,“我是佟誠達。記住,是佟誠達。”

梅欣欣痴痴地看著他,佟誠達不再說話,他的動作並不急躁,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緩慢。

外袍脫下,露出裡面結實的勁裝和寬闊的肩背。

常年習武的軀體,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,卻遍佈著大大小小的舊傷痕,無聲訴說著過往的崢嶸。

衣物褪去,兩具軀體坦誠相對。

她的肌膚瑩白如玉,卻因藥力和高熱泛著動人的粉暈,胸前那道淡粉色的疤痕,在此時顯得格外刺目,也格外脆弱。

從光潔的額頭,到溼潤的眼睫,到挺翹的鼻尖,再到那因為藥力和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唇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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