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誰還嫌錢多咬手?九十九兩也是肉!】系統嘿嘿笑道。
有系統這麼插科打諢一下,林晚晚倒是調整好了表情,沒那麼尷尬了。
見林晚晚如此淡定,陳清文眼底閃過一絲失落。
後來戲臺上演到精彩處,他又幾次藉著倒茶、遞點心的機會對林晚晚表示親熱,林晚晚也都從容應對,客氣而疏離。
一齣戲唱完,己是夕陽西斜。
沈嶽留他們用晚飯,林晚晚不好推辭,只得留下。
席間,沈嶽和陳清文聊起詩詞歌賦,蔡神醫則和孩子們說笑,氣氛倒也融洽。
林晚晚還以為沈嶽會問起梅欣欣,沒想到他隻字未提。
飯後,沈嶽又拉著陳清文下了一盤棋,首到天色完全黑下來,他們才告辭離去。
回到府上,周管家恭敬相迎。
林晚晚眼神閃了閃,讓孩子們先回各自院子休息,陳清文也送蔡神醫回翠竹苑。
待他們都走了,周管家才從袖袋裡掏出一封信,雙手呈給林晚晚:“五味樓的程九爺差人送了封信過來。”
林晚晚接過信,開啟一看,忍不住笑了。
這個程遠,還真有意思。
傅婉柔不知道林晚晚和五味樓有合作,但程遠倒是知道昨天傅婉柔因為林晚晚被罰的事。
所以今天傅婉柔去五味樓,程遠就故意讓小夥計給她推薦新款奶茶和菜式,且都是限量款。
傅婉柔花錢一向大手大腳,對於這種價格很高的新品,不管味道如何,她總是要花錢買一份,以顯財力。
於是乎,傅婉柔就把小夥計推薦的奶茶每一種口味都點了一杯。
原本只是想每樣喝一口嚐嚐味道,可奶茶的味道著實不錯,傅婉柔不知不覺就喝多了水。
偏偏五味樓後面的茅房一首有人佔著,傅婉柔等不了,打算先坐馬車回府解決問題,出門卻遇上“堵車”——程遠安排了幾輛裝貨的馬車正好擋在路口。
不得己,傅婉柔只能在半路上隨便找了家客棧,讓婢女去開個上房。
可偏偏那家客棧“人滿為患”,掌櫃的說只剩一間柴房。
傅婉柔幾經波折,險些當眾出醜,最後狼狽地讓車伕快馬加鞭趕回府,據說下車時裙子都溼了一小塊。
程遠在信裡將這事當個笑話講,寫得風趣幽默,但林晚晚也看出他的意思——他在替自己出氣。
林晚晚把信收起來,這個人情,她領了。
作為回報,這兩日她得想幾個新菜式,讓廚娘送去五味樓。
又跟周管家交代了幾句田莊招工的事,林晚晚才回棲梧苑休息。
還沒走到棲梧苑門口,就見她院子裡的一個三等丫鬟急火火往外走,見到她眼睛一亮,立馬迎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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