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覺得有理,便對周管家道:“回了吧,就說我初來乍到,諸事繁忙,不便見客。王妃的請帖收下,說我三日後定準時赴宴。”
周管家應聲退下。
梅欣欣搖著扇子,悠悠道:“這蘇家人,訊息倒是靈通。你昨日才到,今日拜帖就來了。看來,你這‘神通’之名,己經傳到某些人耳朵裡了。”
林晚晚皺眉:“她們想幹什麼?”
“還能幹什麼?”梅欣欣冷笑,“無非兩種可能:一是拉攏,看看你這‘神人’能不能為他們所用;二是試探,摸清你的底細,好拿捏你。至於那位王妃表妹……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林晚晚一愣:“什麼意思?”
梅欣欣用扇子點了點她額頭:“傻丫頭,蕭雲澈那小子,今年快十三了吧?
再過兩三年就該議親了。王妃孃家適齡的姑娘,可不就這位最出挑?
如今你與攝政王府關係密切,她們自然要先來會會你,看看你是友是敵。”
林晚晚恍然大悟,隨即哭笑不得:“她們想太多了。我對攝政王府沒興趣,對蕭雲澈更沒想法。”
“你沒想法,不代表別人信。”梅欣欣起身,整了整衣裳,“走吧,先去看鏢局。這些破事,等見了王妃再說。”
兩人正要出門,一個小廝匆匆跑來:“夫人,門外有位程老闆求見,說是您在青州故人。”
程遠?林晚晚和梅欣欣對視一眼。
“請他進來吧。”林晚晚道。
不多時,程遠跟著小廝走進來。
他今日穿著一身靛藍錦袍,腰間繫著白玉帶,手中搖著一柄摺扇,風度翩翩。
“林娘子,梅夫人,別來無恙。”他笑容溫潤,拱手行禮,“聽說林娘子在此置了宅院,特來拜會。”
林晚晚請他坐下,讓丫鬟上茶:“程老闆訊息靈通。”
程遠笑道:“吳州可是五味樓的根基,程某此次回來,便是要接手這邊生意。說起來,還要多謝林娘子那些奇思妙想的菜譜,才能讓程某在家族中重新站穩腳跟。”
“互惠互利罷了。”林晚晚淡淡道。
程遠打量了一下廳中陳設,眼中閃過驚豔:“這宅子……程某幼年曾有幸來過一次,當時便驚為天人。沒想到如今竟是林娘子得了,真是緣分。”
林晚晚不置可否。
梅欣欣在一旁搖著扇子,似笑非笑:“程老闆今日來,不只是為了敘舊吧?”
程遠笑容不變:“梅夫人快人快語。程某確實有事相求——程某要想順利接手總店的生意,必然要做出些建樹。
所以,程某想跟林娘子再討幾樣新菜式。當然,分紅依舊,絕不會讓林娘子吃虧。不知林娘子可否跟程某去一趟五味樓……”
林晚晚還沒開口,廳外忽然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:“晚晚,有客人?”
陳清文一身青衫,緩步走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