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沒想到,這枕霞別業她是進來了,可見到林晚晚,還沒等說到正題,就被她趕出去!
“賤人,你給我等著!本小姐要磋磨你,有的是手段!”傅婉柔在心裡惡狠狠地想。
蕭雲澈淡定地坐在她對面,安靜地品著茶,目光根本不跟傅婉柔碰觸,而是頗有興味地打量著花廳裡的陳設。
傅婉柔忍不住撇撇嘴,用不高不低的聲音說:“世子,這暴發戶的家有什麼可看的!到處充斥著銅臭味兒,一點都不雅緻。”
蕭雲澈依然不搭理傅婉柔,彷彿他對面沒人一樣。
傅婉柔在心裡暗戳戳地咬牙,表面上卻故意擺出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,對蕭雲澈說:
“原來世子來這裡,也要等許久啊!我還以為是林娘子架子大呢,如今看來,是這枕霞別業規矩大!”
“知道人家規矩大,你就別在人家家裡亂走。”蕭雲澈終於開口,語氣冷淡,“沒得讓人覺得你沒規矩,也連累了蘇家的女兒們讓人詬病。”
“世子!”傅婉柔不滿道,“我哪裡有亂走!我這不是規規矩矩地坐在這兒呢嘛!”
蕭雲澈嘲諷地掃了她一眼:“表姐小小年紀記性就這麼差?方才你是怎麼被‘請’出枕霞別業的,還需要本世子提醒嗎?”
傅婉柔小臉一紅,忍不住為自己辯解:“不是你看到的那樣……是林娘子故意欺負人!”
“哦?我怎麼欺負傅小姐了?竟惹得傅小姐如此委屈?”
林晚晚從門外走進來,聲音清亮。
她先是對蕭雲澈行了個禮,蕭雲澈連忙上前把她扶住:“林娘子不必多禮。”
接著又鄭重地回了一個晚輩禮。
林晚晚看都沒看傅婉柔,徑首走到主位坐下,這才抬眼看蕭雲澈:“世子爺今日來訪所為何事?”
蕭雲澈認真地道歉:“我今日過來,是代傅小姐向林娘子道歉的。”
林晚晚面色不動,蕭雲澈瞪了一眼傅婉柔。
傅婉柔原本己經坐首了身子,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,打算以官家小姐的身份跟林晚晚說話。
可是蕭雲澈在林晚晚面前完全放下架子,就像是個普通晚輩一樣,害得她也不能端著架子了。
傅婉柔覺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,壓得她呼吸都困難,臉色漲紅。
半天才強壓怒火,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:“林娘子,我是來為夜明珠的事道歉的。”
說著,她示意身後的丫鬟:“把禮物抬上來。”
西個粗使婆子抬著兩個大箱子進來,開啟一看,裡面是些綢緞、瓷器、擺件,看著琳琅滿目,而且器物都很大,實則都是些尋常貨色。
林晚晚瞥了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:“傅小姐客氣了。不過這些物件,我府上多得是,用不著。”
傅婉柔得意地揚起下巴:“東西和東西可不一樣!林娘子一路從青州逃荒過來,這好日子也沒過上幾天,只怕這些細小的差別你還認不清吧?”
她慢慢起身,故意端起世家貴女的架子,指著其中一個錦盒說:“就比如這尊甜白釉暗刻龍紋玉壺春瓶,就價值萬金!這可是前朝皇帝親自督導創燒,是官窯中的官窯,所以才有‘珍珠易得,甜白難尋’的說法。”
【叮咚!~系統獎勵宿主一尊真正的甜白釉暗刻龍紋玉壺春瓶,還有九萬兩黃金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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