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!”蕭雲澈看著在屋裡急得轉圈的王妃,不得不板起臉來,“林娘子那是有正經事!她夫君陳大人如今是二品大員,父王身邊的肱股之臣,林娘子本人也對父王有功,您這麼說,不合適!”
王妃委屈地撇撇嘴,眼睛一下子就紅了:“你吼我!”
蕭雲澈扶額嘆氣:“母妃,我不是吼您。我是說,您將來是要入主後宮的,這性子得改改。總不能以後見了命婦們,也這樣吧?”
王妃聽了這話,立馬換了一副面孔,挺首了腰板,端起王妃的架子,聲音也變了調:“本王妃對外人,自有一套手段!”
那架勢,高貴端莊,跟剛才判若兩人。
蕭雲澈:“……”
得,白說了。
他這個母妃啊,在外人面前那是滴水不漏,端莊得體。
可一關起門來,就跟個小姑娘似的,想什麼說什麼,一點不藏著掖著。
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“母妃,”蕭雲澈放軟了語氣,“您再耐心等等。父王那邊安排好了,自然會傳旨讓您進京的。您急也沒用啊。”
“我能不急嗎?”王妃又變回了那個委屈的小媳婦樣,“你看那林晚晚都進京了,我還在這兒等著。知道的我是王妃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哪兒來的……”
“母妃!”蕭雲澈打斷她,“這話可不能亂說!”
王妃也知道自己說過了,抿了抿嘴,不吭聲了。
蕭雲澈看著母妃這樣子,心裡也是無奈。
他能理解母妃的擔心。父王身邊這些年確實清淨,可那是因為父王是攝政王,是皇太弟。將來做了皇帝,那就不一樣了。
三宮六院,那是規矩。
母妃這個正妃的位置雖然穩,可心裡不踏實也是難免的。
“好了母妃,”蕭雲澈放柔了聲音,“兒子陪您去院子裡走走?海棠開得正好。”
王妃這才勉強點了點頭。
……
……
這邊林晚晚的馬車己經走了好幾天了。
阿義騎著馬跟在馬車旁邊,第不知道多少次勸慰:“晚晚姐,你別擔心,有我師父師孃在,家裡一定沒事的!”
林晚晚掀開車簾,衝他笑了笑:“我知道。”
話是這麼說,可她眉宇間的憂色還是藏不住。
阿義撓撓頭,又說:“晚晚姐你放心,這一路上有我阿義在,咱們一定平平安安的,連只搗亂的老鼠都沒有!”
話音剛落,林晚晚腦子裡就響起了系統的聲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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