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屹現在正值盛年,皇帝的寶座起碼能坐個幾十年。
做皇子妃,哪兒有做皇妃地位高!
更何況,她還年輕,只要有機會生下皇子,說不定她的兒子會取代蕭雲澈,成為太子——那她就會取代蘇綰卿,成為太后!
只可惜,皇后這人太自私,根本指望不上她來幫忙。
蘇青梔跟傅婉柔想法一致:“蕭雲澈就是個木疙瘩,情根都沒開呢!更何況他身邊總有那麼多人跟著,咱們要想下手也不容易。所以,咱們的目標不變!”
傅婉柔蹙眉:“可是陛下對姨母那麼冷淡,從姨母進宮,他就只來過長秋宮一次……他對姨母都那麼冷淡,咱們上哪兒找機會去!”
“正因為他對皇后冷淡,你的機會才更大!”蘇青梔眼中閃過狠色和孤注一擲的瘋狂,“男人嘛,尤其是皇帝,見慣了循規蹈矩的,說不定就喜歡新鮮刺激的。你是皇后的外甥女,這個身份用好了是劣勢,用不好……也可能是優勢,顯得你‘與眾不同’。關鍵是,要製造機會,讓他‘不得不’收了你!”
她壓低聲音,在女兒耳邊如此這般地吩咐了一番。
傅婉柔聽得心驚肉跳,但一想到事成之後可能得到的榮華富貴、萬人之上的地位,那點恐懼和廉恥心便被熊熊的野心燃燒殆盡。
她重重點了點頭,眼神變得堅定而火熱。
接下來的日子,傅婉柔開始格外注意自己的打扮,雖然不能逾越,但總是穿著最顯身段、最襯膚色的衣裙,妝容也精心描畫,力求在清純中透著一絲不自知的嫵媚。
她幾乎承包了皇后與外界聯絡的“跑腿”活兒。
今日替皇后給太后宮裡送藥材,明日藉口給德公公送辛苦費,後日又說皇后想念某處海棠……
但凡可能途經蕭屹日常活動區域的差事,她都搶著去,想在蕭屹面前露個臉。
只可惜,蕭雲澈早就吩咐過下面,不準蘇青梔和傅婉柔母女倆接近蕭屹和他。
別說偶遇蕭屹,她連靠近御書房、議政殿這些核心區域都難。
每次還沒走到禁衛把守的外圍,就會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、臉生的太監或宮女客氣而堅決地攔住。
蘇青梔見女兒連日無功而返,臉上愁雲慘淡,自己也急得嘴上起了燎泡。
選秀的日子一天天逼近,各地秀女的馬車都己陸續抵京,住進了指定的館驛。
內務府和禮部的人忙得腳不沾氣,宮裡也開始為迎接秀女做各種準備。
一旦初選開始,秀女們正式入住儲秀宮,那便是重重宮規看守,傅婉柔再想有任何動作,簡首是難如登天!
“不能再等了!”蘇青梔一咬牙,眼中閃過狠色,“軟的不行,就來硬的!繞開那些攔路的人,首接到陛下跟前去!”
“娘,怎麼去啊?咱們現在連陛下的影子都摸不著!”傅婉柔又急又委屈。
蘇青梔在狹小的屋子裡踱了幾步,忽地停下,壓低聲音道:“陛下不去長秋宮,但陛下總要就寢吧?他日常歇在乾元殿後頭的寢宮,那是他的地盤,大皇子手再長,總不能連他父皇寢宮周圍都管得死死的吧?”
傅婉柔眼睛一亮,隨即又黯淡下去:“乾元殿守衛更森嚴,咱們怎麼進去?就算溜進去了,被當成刺客怎麼辦?”
“誰讓你溜進去了?”蘇青梔白了她一眼,湊到她耳邊,聲音低得幾不可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