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傳到長秋宮,皇后蘇綰卿氣得渾身發抖,砸了手邊能砸的一切。
“狗奴才!閹奴!他眼裡還有沒有本宮這個皇后!他這是要造反嗎!”
可罵歸罵,她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去皇帝那兒告狀?
說什麼?
說德公公不聽她的話?
蕭屹怕是隻會冷冷地問她:“朕身邊的人,只聽朕的話便可。皇后是對朕的安排有什麼不滿?”
更何況,她現在連皇帝的面都難見上。
宮裡的人多精啊,風向標轉得比風車還快。
眼瞅著皇后懿旨出不了長秋宮就被德公公輕飄飄攔下,誰還看不明白?
選秀這事兒,乃至這後宮將來的風向,如今都得看乾元殿那位大總管的臉色。
皇后娘娘?
不過是個坐在鳳位上生悶氣的擺設罷了。
蕭屹這段時間也懶得再去理會皇后那攤子爛事。
他正被另一件事的順利進展帶著好心情——林晚晚的鹽政改革試點,成了!
雖然只在京城和周邊幾個要緊的州府推行,但效果是立竿見影。
正如林晚晚當初分析的那樣,大虞不是做不出好鹽,以前是官鹽故意做得粗劣,壓秤多賣錢。
如今工藝一改進,出來的鹽又細又白,價格還給降了許多。
老百姓又不是傻子,花更少的錢,能買到比私鹽還好、還安全的官鹽,誰還去偷偷摸摸買私鹽?
官鹽的銷量“蹭蹭”往上漲,甚至有點供不應求的意思。
畢竟,大多數百姓家裡,冬天吃菜和平時吃肉都是奢侈的事情,可若是有鹽,能做成醃肉、鹹菜,那就能吃得更久。
即便鹽場的工人們西班倒,林晚晚還是沒少從系統的空間裡往外拿精鹽。
還好她有系統傍身,可是看工人們這麼辛苦,還是有點頭疼。
思前想後,林晚晚去找了鹽場一個最愛說大話的工頭,故意跟他聊天。
“趙工頭,咱們鹽場一天能產多少鹽啊?”
若是其他幾個工頭當班,林晚晚問話,對方都是如實回答數字,甚至還會少報個幾百斤,免得上面把工人們壓榨得太過火。
可趙工頭不這樣,他在領導面前向來是胸脯子拍得啪啪響,有什麼困難都壓給下面的人去克服。
“夫人放心,咱這兒的工人都是最好的師傅,只要原材料供得上,每天產個一兩千斤鹽不成問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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