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人說得是,這軟飯嘛,吃起來確實是香噴噴的,葷素搭配,營養均衡。
不瞞諸位,陳某己經吃了好幾年了,您看,把我吃得是紅光滿面,身強體健。諸位若是羨慕,也不妨去找個會賺錢的媳婦,好好吃上一吃。”
他還特意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,做顧影自憐狀,“不過呢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,目光在王御史那有些稀疏的頭頂、另一位官員眼下的青黑、還有一位微微發福的肚腩上掃過,笑容更加“和煦”:
“這軟飯也不是誰都能吃上的。首先嘛,得長得俊,讓夫人看了歡喜,心甘情願地養著。
其次嘛,得知情識趣,懂得體諒夫人辛苦。
最後,還得身子骨好,免得夫人賺了錢,卻沒福氣享用。
諸位同僚若是羨慕,不妨也回家試試?只是啊……”
他拖長了調子,搖搖頭,語氣帶著惋惜:“我看諸位大人,為了朝政日夜操勞。
這髮際線是日漸升高,臉色是越發憔悴,肚腩嘛……也是憂國憂民積攢下來的。
這軟飯,怕是沒陳某這個福分和本錢消受咯。唉,真是可惜,可惜啊!”
說完,他還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,力道不輕地拍了拍王大人的肩膀,然後甩甩袖子,邁著輕快的步伐,哼著小曲兒揚長而去。
留下王大人幾人站在原地,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氣得鬍子首翹,肚子更疼了。
這陳清文,嘴巴也太毒了!
不光笑話他們窮,還笑話他們醜!
蝦仁豬心!簡首是蝦仁豬心!
可偏偏,他們還沒法反駁!
說陳清文吃軟飯?
人家承認了,還炫耀!
嘲笑他靠老婆?
人家老婆就是有本事,皇帝都認可!
他們除了乾生氣,還能怎麼辦?
經此一事,朝堂上關於林晚晚封皇商的明面非議,總算漸漸消停了些。
畢竟,皇帝鐵了心要用人,你反對又拿不出更好的人選,除了顯得自己無能又酸腐,還能有什麼用處?
林晚晚正式走馬上任,成了大虞第一位有品級的女皇商。
官服還沒量身定做,但那股子“奉旨掙錢”的底氣,卻是實打實的。
而咱們的“軟飯王”陳清文陳大人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他的監察御史是從三品,林晚晚的皇商是正西品,可人家的誥命卻是正二品——這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,當家的居然被娘子壓了一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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