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豈止呢!”趙氏頗為得意:“她今兒個帶我們去的可是醉仙樓!一齣手就是五十兩銀子!”
“五十兩?”陳老漢咋舌:“你們一頓飯居然吃了五十兩銀子?吃的啥啊?”
“哎呀也沒什麼好吃的,”趙氏故作平淡地說:“也就是醉仙樓的烤雞、烤鴨、紅燒魚、排骨肉這些東西,隨便吃了點兒。”
“啥玩意兒?烤雞和烤鴨都吃了?這還叫隨便吃點兒?”陳老漢雖然沒去過醉仙樓,但南來北往的商船他見得多了,那些個大老闆來到青州府都喜歡去醉仙樓吃飯,還說要品鑑一下醉仙樓和什麼五味樓的區別。
大多老闆都說醉仙樓的烤鴨做得更地道,走的時候還要帶兩隻。
陳老漢沒吃過烤鴨,但是聞過味道,那香味兒,太銷魂了!
今兒個聽說那小黃皮子精帶趙氏去吃烤鴨,陳老漢心裡酸溜溜的不是個滋味兒。
他就說跟著一起去吧!
要是能跟著一起去,不就也能分條鴨腿!
趙氏只說自己去了酒樓,可沒說她只撈到了雞頭鴨屁股。見陳老漢那樣兒,趙氏心裡更加得意了。
“瞧你!我去吃好吃的,還能忘了你們爺倆!”趙氏朝著灶房努努嘴:“剩了好些菜,我都帶回來了,雖然烤雞烤鴨的肉吃完了,但是雞架和鴨架子還在,那個小火雞說了,雞架鴨架回來切塊,生粉裡面調點鹽,裹在骨架上炸一下也好吃呢!”
陳老漢想了一下,還是搖頭:“算了算了,又是麵粉又是鹽的,不都是錢啊!還要過油,咱家哪兒有那麼多油!”
就算是有,也不能當著小黃皮子精的面露出來,得讓她覺得家裡啥都沒有,才能繼續賞給他們嘛!
再說了,今兒個才花了五兩多銀子送陳清雲去學徒,在王木匠的鋪子裡,他們一家子還哭窮來著。
要是回來就吃這過油的東西,那不是就露餡了!
“算了算了,反正就是點骨頭架子,你給我熱一熱,我就那麼吃就行。”
“行,我一會兒去煮粥,再貼幾個餅子,晚上你們爺倆就吃粥,吃餅子,還有雞架和鴨架。還有點兒剩菜我也打包回來了,咱晚上就吃那個。”
趙氏沒說剩下的只有給妮妮和小妮兒的菜,其他菜都讓林晚晚給吃了,就連她自己也只吃了點兒殘羹剩飯泡米飯。
陳老漢再從窗外看小妮兒那一身,心裡也開始美:“哎呀你說這小黃皮子精今兒個既然能給咱小妮兒買東西,那明天是不是也能給咱家裡添置點兒啥?”
“這個,你別急,慢慢來!”趙氏這回也學乖了,“我發現這小黃皮子精雖然脾氣不大好,但是吧,她也是真大方。只要順毛捋,最後得了實惠的還是咱家!”
陳老漢深以為然:“畢竟她在咱家這麼久了,也知道咱家都是老實人,信得過。那老話兒裡講的黃皮子報恩的事兒,估計也是讓咱家給趕上了!”
兩口子美滋滋地聊了半天,好像接下來林晚晚馬上就要給他家蓋大房了一樣。
“哎呀那就快做飯吧,我也餓了。”今兒個沒去劉寡婦那兒喝羊雜湯,陳老漢還真有點餓了。
“行,我做飯去,估計一會兒清山也就回來了。”
趙氏喜滋滋地去灶房做飯,陳老漢給她生火,小妮兒和妮妮在院子裡玩。
陳老漢一邊盯著火,一邊看著孩子,越看越順眼。
雖說那小黃皮子精的脾氣大了點兒,但是對他女兒倒真是大方。
如果這小黃皮子精一首在他家住著,那小妮兒的衣裳,她不得一首負責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