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聽夢看著他。
吳徵弋坐在餐桌邊，晨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他肩頭鍍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，整個人看起來一本正經極了。
跟昨天晚上那個縱容她把手指探進他毛衣下襬的“色誘犯”完全不是同一個人。
她站在廚房門口，腳踝上那條金鍊子在晨光裡叮地細響了一聲。
她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，拿起筷子戳了戳那塊煎蛋，嘆了口氣。
“行行行。談戀愛就談戀愛。但有個條件。”
吳徵弋端起咖啡杯，只要她答應做他女朋友，別說一個條件，一百個條件也行。
他實在不想當她的狗屁哥哥，要當也是當情哥哥。
她明明對他有意，不逼她一把，她永遠有賊心沒賊膽。吳徵弋相信，他的腹肌能讓她快樂。
“得保密。”楊聽夢把那塊煎蛋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，“不能讓外面人知道。”
臥槽，答應早了。
吳徵弋端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。他把杯子放回桌面，聲音低落：“為什麼？我見不得人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楊聽夢低著頭戳盤子裡的煎蛋邊沿。
“就是因為你太拿得出手了。”
臉頰上那層紅還沒褪乾淨，但眼底的認真是真的。
“外面人要是知道從不近女色的吳大會長突然近女色了，還不知道多少人撲上來。我……”
她低下頭又戳了一下蛋，“我怕你被別人搶走。”
吳徵弋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看著對面那顆低下去的腦袋，幾縷碎髮從耳後滑下來垂在頰邊，她指尖攥著筷子。
知道她說的是假話，但得一步步來。不能操之過急。
吳徵弋沉默了兩秒，然後放下杯子，伸手越過桌面，指尖輕輕抬了一下她的下巴，讓她抬起頭來。
“好。保密。”
“但是女朋友，我都答應你的條件了，是不是有獎勵？”
楊聽夢被他抬著下巴，飛快的親了一下吳徵弋。
楊聽夢低頭繼續吃煎蛋，自言自語般的說，“大佬變成戀愛腦也挺難哄的。”
兩人出門去上班的時候。楊聽夢拎著包走出來，頭髮還沒完全乾透，髮梢洇著一點潮意，她低頭扣外套釦子。
抬頭就看見吳徵弋手裡端著一杯咖啡，姿態散漫，目光停在她臉上。
“今晚還練車嗎？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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