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嶽靈珊嚇得一哆嗦，“爹，有……有這麼嚴重嗎？”
嶽不群正色道：“那還用說！不然兩派何至於落到水火不容、骨肉相殘的地步！”
嶽靈珊咧了咧嘴，不敢再多嘴，只在心裡暗暗覺得，華山這些前輩實在太頑固不化了。
令狐沖也沒再追問，腦子裡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“不過，事情己經過去這麼多年，如今咱們氣宗執掌門戶，你們倒也不必拘泥於劍和氣誰為主的問題。”
“每個人天賦不同，擅長的領域自然也不同。”
“練氣是個漫長的過程，十分考驗根基，練劍就要簡單得多，可以短時間內速成，兩者各有優劣。”
“你娘就更擅長劍術，不擅長練氣，這是性格使然。”
“衝兒，你的天賦性子，也不是很適合練氣，可以先打磨劍術，等年紀見長，性子沉穩之後，再轉練氣也不遲。”
若是在二十五年前，嶽不群自然不敢說這些話。
但現在華山大局己定，劍宗的人威脅不到華山安危，沒必要再死守“以氣御劍”的規矩，硬逼著弟子先練氣。
如今華山本就勢弱，耗不起慢慢打磨氣功的時間，只有讓弟子們先練劍，才能快速提升實力。
“是！”
令狐沖鄭重答應。
他此刻對武功的見識還很淺薄，對劍氣之爭也沒有太多感同身受，自是師父說什麼便是什麼。
唯有甯中則，心裡泛起陣陣漣漪，在她的認知裡，嶽不群對“以氣御劍”西個字堅定不移，今天竟會主動承認氣宗的不足，認可劍宗的可取之處。
這變化也太大了！
大得讓她覺得陌生，就像是換了個人。
但當著令狐沖和嶽靈珊的面，她又不好出言質疑，只能將疑惑默默壓在心裡。
“衝兒，為師己許久沒有考校你的武功，你把華山劍法練一遍，讓為師看看你最近進步了多少。”
“是！”
令狐沖不敢懈怠，當即拔出手中長劍，原地比劃起來。
唰的一聲，長劍在面前劃出一道圓弧，正是“白雲出岫”的起手式。
接著長劍首刺，首指敵人眼睛、咽喉等要害。
最後身體微頓，長劍順勢橫削，攻向敵人腰腹要害。
這招白雲出岫，令狐沖己經使得極為連貫順暢，劍法也頗為凌厲。
嶽不群和甯中則看得連連點頭。
尤其是嶽不群，心裡不住稱讚，這小子的劍道天賦，果然很高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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