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嶽某從未見過什麼辟邪劍譜,各位請回吧。”嶽不群淡淡回了一句,不做任何解釋。
瓜田李下的道理,他再清楚不過。
更何況,來人的目的,可並非為辟邪劍譜,又何須浪費自己的口舌。
為首的黑衣人道:“辟邪劍譜不在你身上,卻是在哪裡?嶽掌門千方百計將福威鏢局的林平之收入門下,不是為了辟邪劍譜,卻是為了什麼?”
嶽不群道:“這是嶽某的事,還用不著與你解釋?各位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,有什麼資格來質問嶽某?各位的來意,又是誰指示各位,嶽某心裡一清二楚,不必遮遮掩掩。”
幾人一怔。
為首那人抬高嗓門道:“廢話少說,你到底交不交出來?”
嶽不群臉色忽然沉了下來,才一動怒,臉上便佈滿了紫氣,燈光映在面龐,紫氣清晰可見。
來人均知他修煉紫霞神功,乃武林中一等一的上乘內功,此刻他的內力,只怕己深不可測。
不過,他們人多勢眾,倒也不懼。
為首的黑衣人道:“嶽掌門要是不交出辟邪劍譜,可別怪我們動粗,少不得要搜上一搜,要是搜到尊夫人的身上,嶽先生的面上可不大好看。
我們這些人,也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英雄好漢,好色成性,指不定對尊夫人做出什麼事而來。”
說著,目光轉向甯中則,眼神變得猥瑣。
甯中則臉色一變,正要發怒。
忽然。
“什麼人,在這裡放屁!”
一聲暴喝穿透雨夜,三道人影飛奔而來,手裡均持著長劍,怒氣衝衝。
正是封不平、成不憂和叢不棄。
緊接著,令狐沖、嶽靈珊、林平之等弟子,也盡數來到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,大半夜到我華山來做什麼?”令狐沖怒喝道。
看著突然湧出來這麼多人,十五人先是一怔。
但料想不過是一群二代弟子,武功能高到哪裡去?便沒放在心上。
為首那人道:“嶽掌門,我們與華山派本無仇怨,今日冒昧前來,不過想借辟邪劍譜一觀,華山武功獨步天下,嶽掌門又何必如此小家子氣。
再說,這辟邪劍譜,原也不是你華山派的。
你廢了那麼大功夫,謀奪福威鏢局的劍譜,這事可做得不夠光明正大,還是乖乖交出來吧!”
林平之臉色微微怔了一下,要說師父覬覦自家的辟邪劍剖,他無論如何也不信這等荒謬之言。
心想自己走投無路,承蒙恩師收錄門下,方能保全性命。
師父待自己,更是恩深似海,此生難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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