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悖人倫啊。”她思索半晌,又接了一句:“而且,兩個人基因相似,孩子會有很多先天病。”
褚秉文沉默,像是被這句話定住了,他從未與她談論過孩子的事。於夫妻來說,這事應是早早地便規劃好的,姑娘家早些誕下子嗣也好生養。
他堂哥只年長他一歲,如今孩子已然能跟著他騎馬了。他到是思考過這事,只是他念在自己是個命短的人,給不了她安定的生活,索性沒有子嗣得好,省得她再因為孩子的事而絆住了腳。
而如今見她近乎固執地留在自己身邊,他也有些猶豫。她舉目無親,他便是她唯一的親人,但若是自己逃不掉原有的結局呢?
若是有個孩子,她起碼算不上孤身一人。
眼下她突然提起這件事,到是讓他也有些猶豫,覺得這事還要看她的意思。於是他低頭湊近了些,詢問道:“奉書,你是想有孩子嗎?”
江敘沒有說話,低著頭思索,歷史上的褚秉文沒有子嗣,孤零零地被葬在那座帶著諷刺意味的“貳臣墓”中,如果能有子嗣,是不是說明她的行為足以改變歷史?
她沒說話,只輕輕點了一下頭。
褚秉文的問話本來有些小心翼翼的,怕江敘覺得自己強勢,又怕自己的期待落空,於是一顆心懸著,待她點了頭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他笑了笑,心中歡喜,擁著她腰身的手又不安分了起來,“奉書,我都順著你,只是眼下你我要分別,若真有了孩子也麻煩。等你回了漠北,能一直在我跟前,我也好照看。”
一番言語結束,二人都沒再說話了。
屋內的動靜卻是一陣接著一陣,江敘實在有些吃不消,整個人伏在枕上,又被他扶著肩膀仰起了頭。
身後傳來床榻的聲響和二人交疊的呼吸聲。房內透著渾濁氣,讓她覺得自己像是溺水了,一瞬間有些呼吸不上來,身子也快要散架了一般的疼痛……
她沒忍住痛呼一聲,又被褚秉文的動作狠狠堵住。
汗液滾燙,有一股突然飛速地落入體內,激得她渾身一顫。而後她猛地意識到什麼,想去推他,卻被他摁住了腰身,死死地桎梏在他身前,硬生生地受著他的這股力道。
她愣住了,只覺腹中酸脹。隔了半晌才慢慢癱軟下來,臉埋在枕頭裡,整個人都沒了力氣。
褚秉文卻依舊不肯離開,順著江敘的動作也隨著她俯下身來。他身量高大,一手撐在她身側,竟是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的身形中。
他低頭輕吻著她的後頸,說道:“沒力氣了嗎?要不要歇一歇?”
他不離開,嘴上還說著這種話,顯然是沒有要結束的意思。他居然如此不知滿足嗎?
江敘此刻身體還有發顫,人還是恍惚的,卻在他的安撫下緩過來不少。想起他方才的兇狠,聲音裡不自覺帶了些哀怨的意思:“你怎麼……不是說等日子安穩了才——”
褚秉文扯過被子替她蓋好,從背後連著被子一起把她攏進懷裡,下巴擱在她發頂,親暱地蹭了一下:“盛大夫有一味藥,服用可使不孕,你若想有孩子,我立刻停了便是。”
江敘默不作聲地枕著他的手臂,沒想到他居然吃著藥,怪不得沒留下子嗣……
一番折騰,已然筋疲力盡,她翻了個身,又覺得身上黏膩得難受,將他推開:“我要洗洗。”
褚秉文沒動,被推開了之後又抓住了她的手腕,往回一拉,令她又跌入了自己懷中,“好奉書,待會再去洗,我想再來一次。”
作者有話說:
無
第110章
江敘陰差陽錯, 又成了在宮中當值的人物。身上沒什麼事務,雖說是太醫院吏目,但說到底沒什麼事, 連煎藥這種事都有她的宮女做, 輪不到她, 平日裡就是陪著高雲舒說點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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