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後的午後，天氣晴轉多雲。
白清杳窩在沙發上，電視裡放著一部老劇的重播，茶几上的薯片己經見了底。
窗外天色陰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雨。
手機螢幕亮著，白清杳點開微信，翻到通訊錄，找到“沈辭”兩個字。
他的頭像還是預設的灰色方塊，暱稱也沒有變過。
白清杳點進他的朋友圈，上次看到的那條橫線還在——“朋友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”。
你劃了一下，什麼都沒有。
他這人，朋友圈比他的表情還乾淨。
退出朋友圈，回到聊天介面。
他們聊了一個月，大多是她說，他聽。
偶爾白清杳發一長串，沈辭回幾個字。
他的回覆總是很簡短，但從不敷衍。
聊天記錄翻上去，大部分都是白清杳發的內容——今天吃了什麼，看了什麼電影，外面天氣怎麼樣。
沈辭：嗯，注意休息。
沈辭：胃不好，少吃涼的。
沈辭：今天有幾臺手術，可能回覆慢。
往下翻，看到三天前發的那條訊息——
“沈醫生，我今天學了一首新曲子，下次彈給你聽。”
他回覆得很慢，隔了兩個小時才回。
沈辭：好。等你彈。
白清杳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兩秒，正想再發點什麼，手機忽然震了一下。
是江荷。
江荷｜14:32 清杳！！救命！！
江荷｜14:32 我急性闌尾炎！！在去市一醫院的路上！！
江荷｜14:33 你快過來！！我一個人害怕！！
白清杳愣了一下，手機差點從手裡滑下去。
急性闌尾炎？
立刻坐起來，抓起玄關的鑰匙就往外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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