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步走進去,裡面光線昏暗,香案上擺著蠟燭和香爐,味道很濃。
她拿出禾瀝的照片遞到阿婆面前。
阿婆接過照片看了一眼,隨後拿起三根香點燃插進香爐,雙眼微微閉起,嘴裡唸叨著聽不懂的短句,目光盯著飄動的香火。
時間一秒一秒過去。
禾漱的心越提越高,手心裡滿是汗。
半晌,才聽阿婆說:“人還活著,只是……”她突然停頓了下,看著禾漱那雙充滿著希望的眼睛,又繼續道:“瑣事纏身,身不由己,沒法主動回來。”
禾漱心裡一鬆,連忙追問:“那他在哪兒?”
阿婆指了個方向,語氣平淡:“不在江南這片地界,你要找他,就得往西北走。”
第二天,禾漱退掉了出租屋,拿上所有行李,離開了蘇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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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眼禾禾十個月了,身高長到76公分,已經能搖搖晃晃走路,話倒是還不會說,平時只會啊啊叫喚。
自從學會爬,除了樓上,家裡沒有她到不了的地方。玩具房只要她待上一會兒,地上就全是玩具,連腳都沒地方放。她還愛咬東西,抓到什麼都往嘴裡塞,兩個阿姨每次帶她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還特別黏爸爸。
今天被談敘川帶回老宅吃飯,又是隻要他一起身去洗手或者接電話,禾禾小嘴立刻往下癟,眼淚說來就來,撕心裂肺地哭,其他人不管怎麼哄都沒用。
談谷繡一開始覺得新鮮有意思,現在發現這孩子認人認到了固執的地步,有些哭笑不得地說:“這小脾氣,也不知道隨了誰。”
鄭瀟推著嬰兒車走進來,車裡是她已經睡著的兒子,聽見談谷繡的話,隨口接了一句:“禾禾就只有爸爸,能隨誰?”
這話一齣,客廳裡的氣氛倏地冷了下來。談谷繡臉上的笑凝固一瞬,育嬰阿姨低著頭繼續給禾禾擦眼淚。
就在這時候,談敘川從洗手間回來。他一進門就察覺到了異樣,所有人的表情都很不自然。
他沒在意,看見還在落淚的禾禾想掙脫開談谷繡的懷抱,兩隻胳膊高高張開,嘴裡急急地“啊啊”叫著。
他快步走過去,把她抱進懷裡。小傢伙一貼上他胸口,小手就攥著他的衣領,把剛落下的淚往他臉上蹭。
他低頭看了看她,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痕,語氣溫柔:“哭什麼?爸爸在呢。”
禾禾又抽噎了幾下,才把臉埋進他脖子裡,不吭聲了。
鄭瀟看著談敘川那副好爸爸的樣子,想起自家那個因工作忙還沒帶過一天兒子的老公,心裡就窩火。她眼珠子一轉,假裝不經意地開口:“奶奶,要不您給敘川再說門親事吧,禾禾總不能一直沒有媽媽吧。”
談敘川冷冷掃了她一眼,隨即抱著禾禾走了出去。
“那邊還沒正式離婚,說什麼親事。”談谷繡不太開心地說:“你以後別在禾禾面前提‘媽媽’兩個字。”
“那她要是一直不回來怎麼辦?總不能讓敘川一直等下去吧?”鄭瀟擺出一臉的好意,“這事其實讓人處理一下就行,也用不著非得等人回來再辦。越拖下去,越耽誤敘川,禾禾也越長越大了。我聽說有些單親家庭的孩子,長大後容易自卑……”
談谷繡打斷她的話,“我談家的人,用得著自卑?”
鄭瀟撇了撇嘴,“我也是為了敘川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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遁死會二男
章34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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