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想了想說道:“要說認識那肯定是有的,但是都不熟悉。”
“能打聽些訊息嗎?”
吉祥便問道:“姑娘想打聽什麼訊息?若是不打緊的許是可以。”
自打兩邊鬧僵了,下人也都互不往來,生怕被上頭看到了不高興。她們這邊也就罷了,自家姑娘也不在乎這些,二夫人與夫人也不是很嚴厲,但是隔壁顯然對她們是十分不滿,故而兩家的下人見了面也都有默契不搭話的。
兩邊府裡只隔著一堵牆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總歸是尷尬的。
韓勝玉眼珠一轉,低聲道:“你多拿些散碎銀子,銅板,去打聽一下韓燕詔的事情。”
吉祥點點頭,“那都打聽什麼?”
總不能沒個重點,這要打聽的就太多了。
“主要打聽他在書院的事情,讀書怎麼樣,有沒有什麼交好的同窗,從書院回來後都做些什麼,去什麼地方。”韓勝玉一邊思量一邊說道。
吉祥一一記下,也不問姑娘為何讓她打聽這些,“還有嗎?”
“暫時就這些,去吧。記得當心一些,悄悄地。”
吉祥就笑了,“奴婢知道了,姑娘放心吧。”
她們這些做下人的,也有自己的一套生存辦法,上頭不讓兩家往來,難道就真的一點往來也沒有嗎?
住一條巷子,挑水買菜倒夜香,來來往往總要打幾個照面的,她們這些做下人的又沒有仇怨,見了面還能真的當仇敵不成。
再說,大老爺當初從韓家帶出去的人,可不是連窩端,哪一個不是爹孃老子兄弟姐妹一堆的,作家生子便是這樣,一家子打散了在一個府裡掙飯吃,散落的各地都是。
吉祥聰明又能幹,找的是二門的婆子,她有個乾女兒就在隔壁當差,如今算是隔壁府裡一個小管事,手下管著一個針線房。
打著想找一些新鮮花樣子的藉口,讓那婆子在她她乾女兒不當值時悄悄約出來,吉祥拿著一袋子五彩絲線,又揣了一個厚實的荷包,打著學花樣子的架勢,把東西往那小媳婦手裡一塞,人立刻熱情起來。
描花樣子的功夫,吉祥就跟對方熱絡的聊天,話題慢慢的也就轉到了韓燕詔身上。
吃人嘴軟,拿人手短,再說吉祥問的事情七零八落,東一槓頭,西一槓頭,那小媳婦也沒往心上去,哪家府裡的下人不扯舌頭的,吉祥問的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,自然也就隨口說了。
“大少爺讀書怎麼樣,她只說不知道,但是提了一句,說是每旬回來休沐時,大老爺都會考較功課。她帶著針線房的人去給大夫人量身裁衣時,也偶爾聽大夫人提起過大少爺功課尚可的話,想來是不錯的。”
韓勝玉點點頭,韓燕詔在書中的戲份不多,多集中在後期,是個有點聰明但是比大老爺這個當爹的是差了不少。
“大少爺從書院回來總要約著同窗好友出去參加什麼詩會之類的,聽說是交了不少朋友。”
韓應銓是大理寺卿,韓燕詔又是他的獨子,知道他家世的,自然會捧著他,狐朋狗友自然不少。
吉祥打聽到的事情不少,但是都不是她想要的,想來也是,如果邱雲行沒有來過韓家做客的話,韓家的下人自然也無從得知二人有沒有往來。
這種事情跟誰打聽都不妥當,於是,她又讓付舟行去界衡書院打聽。
第二天,付舟行才回來回話,果然帶回了好訊息,在書院裡韓燕詔跟邱雲行關係果然很好。
而且,他還打探一個訊息,韓燕詔在書院外租了一個小宅子,說是要靜心讀書用的。
韓勝玉的眼睛都亮了,看著付舟行問,“那宅子在哪裡,你去看過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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