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舟行恍然大悟,原來生意還能這樣做。
***
而被禁足在府中的李清晏,也從話癆表弟口中聽說了這場風波。
白梵行說得眉飛色舞:“……表哥,你是沒看見,現在外頭都說胡嶽是狗急跳牆,胡亂咬人!韓家妹妹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,怎麼可能半夜去砸他鋪子?還一連三家?笑死人了!不過話說回來,若是韓家妹妹做的,真是幹得真漂亮!那胡嶽就是欠收拾!”
李清晏嘴角抽了抽,你這嘴真是反過來正過來都能說,總歸就是韓勝玉沒錯唄。
默默擦拭著他的龍闕刀,聞言動作未停,只是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。他想起那日牆頭上,小姑娘理直氣壯扔梨子的模樣。
嬌滴滴?
他看是膽大包天,身手利落還差不多。
白梵行還在喋喋不休:“……韓家妹妹就是聰明,不打人不搶貨,專砸牌匾和門窗,這比搶了貨還讓胡嶽難受呢!聽說他氣得都吐血了!真是大快人心!”
李清晏將擦好的刀歸鞘,發出清脆的“咔噠”聲。
他抬眼看向猶自興奮的表弟,淡淡開口:“她這般行事,看似解氣,卻也將自己置於更危險的境地。雖無證據,卻人人知道是她,你以為是什麼好事不成?”
二更送上,麼麼噠小可愛們。
第95章 你有證據嗎?
“那又怎麼樣呢?”白梵行不以為然,“表哥,你在外面征戰這幾年當知道國庫空虛,去年皇上還大興園林,今年盛夏就帶著後宮嬪妃去避暑,朝野上下怨聲載道。今年春你的糧草就給斷了,若不是你早有準備戍邊復墾,士兵們都得餓著肚子守城。”
說起這些白梵行的火氣就越來越大,“可你開的那點田地,只能管你營下的將士勉強不捱餓,其他地方呢?這次周定方連破兩城,是守城將士不奮勇殺敵嗎?是他們肚子都填不飽,哪有力氣跟敵人拼?
朝廷上下的官員,尤其是戶部那些老滑頭,個個裝聾賣傻,把你推出來頂缸,他們以為就沒事了嗎?除非沈復能大獲全勝,不然的話有熱鬧看了。”
“好了,不要再說這些了。”
“怎麼不說?不然你以為韓勝玉這麼一個小丫頭,憑什麼能讓皇上點頭她的海運生意與二皇子合夥?是因為她能賺錢,聽說永定的海船已經啟程,希望能平安回來,不然的話……韓勝玉就真的有危險了。”
皇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是拿著韓勝玉當賺錢的耙子,一旦她無用,皇帝說翻臉就翻臉。
太子對韓勝玉忌憚,又不是怕一個小丫頭,是因為太子也知道國庫沒錢了,他若是斷了皇帝的財路,這才是自己找死,太子為什麼想要跟韓勝玉分一杯羹,而不是直接想個法子把她壓下去,還不是忌憚皇上?
東宮儲位有二皇子虎視眈眈,小楊妃這次被皇后整治受了委屈,如今皇上對她更是寵愛有加,皇后母子豈能安枕?
白梵行憋的狠了,早就對朝堂上那些人心生不滿,這會兒當著表哥的面狠狠地罵了一通,這才覺得憋在心口的那股子氣散了些。
李清晏見白梵行自己能把自己氣成這樣,也真是個人才,給表弟斟了杯茶,放緩語氣說道:“你如今是真的長進了,居然都能想這麼多了。”
白梵行:……
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?
白梵行就當表哥誇他,頭也不抬的說道:“表哥,你是不知道我最近過的什麼日子,我爹老拿韓勝玉跟我比,這是我能比的嗎?我要是有韓勝玉那腦子,早就三元及第當狀元了,我還能是個紈絝?”
李清晏:……
“這能怪我嗎?都是生孩子,韓應元能把閨女生的這麼聰明,我爹卻能生出我這個紈絝,他不反省自己反倒是罵我,我不冤嗎?”
……:晏清李
”?話的糟八七些這的學誰跟都這你“
”。職失的親父做是然當,麼什懂大點麼那才他?呢錯麼什有子孩,分之鈍愚慧聰賤貴低高有就來下生,的子孩當人給是都家大,行不子種是能無子孩說,啊玉勝韓“
……:晏清李
。答可話無般這般這天今像未從,大著長
。理道分幾有又想一細細,語言胡聽一
。毒有玉勝韓個這,了怔魔是真,頭額勁使他
。一微微朵耳晏清李,時這在就
”?嗎到不聽我耳無牆隔怕生裡子院這在就,地之全安靜僻個找知不也麼怎,話壞我說你,爺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