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叔,恆信錢莊在金城有人不知道嗎?我的錢也存在他的錢莊裡呢。”韓勝玉看著李清晏,“沒想到,殿下手裡還有這麼厲害的人。”
幹錢莊的,那不只是有錢。
難怪盧榮在金城開錢莊風生水起,原來背後是李清晏!
“盧榮他爹盧琮曾入過伍,後來因傷回鄉,他是個腦子靈活的就做起了生意,後來做大了被人盯上了,就找了以前軍中的同僚求到了殿下這裡。”金忠說道,“盧榮在金城行事從不與殿下扯上關係,沒人知道恆信背後是殿下,三姑娘只管放心。”
韓勝玉心想難怪李清晏有錢養著手下的兵,背後有錢莊啊,虧她還以為李清晏日子過得艱難呢。
不過,書中從未提過此事,也是她把李清晏想的太偉光正了,就沒想過這人還能與商人扯上關係。
人不可貌相啊。
李清晏見韓勝玉眼睛咕嚕嚕的轉,一臉無奈的說道:“你又胡想什麼?恆信的錢,也不是我的。”
韓勝玉脫口道:“有什麼關係,人是你的,錢就是你的。”
李清晏:……
金忠:……
韓勝玉:……
嘴比腦子快就是這樣,容易尷尬。
她立刻轉開話題,看著李清晏一本正經說道:“若是盧榮能用就太好了,四海跟隆盛對上,就讓恆信摘桃子,屆時殿下在朝堂上攪攪渾水,這事兒就水到渠成了。太子與二皇子雞飛蛋打就算是不高興,想著行會沒落到對方手裡,大概也不會太為難盧榮,說不定都還要拉攏他。”
李清晏望著對面的小姑娘侃侃而談,似乎她說的不是什麼朝廷大事,而是買個首飾衣裳這樣的小事一般。
“榷易院那邊,你想要哪個官職?”李清晏看著韓勝玉問。
韓勝玉雙眼冒光,“這還能自由選擇的嗎?殿下威武,那就副提舉好了。”
打蛇隨棍上,這樣的好機會,她是不會客氣的。
“副提舉?”李清晏微微挑眉,他以為她會說提舉一職。
韓勝玉就道:“提舉一職太顯眼了,不知多少人盯著,副提舉正是燈下黑,僅次於提舉又不顯眼,且這個官職有兩人,正好渾水摸魚。”
這一副官場老油子的架勢,韓應元平常都是怎麼教女兒的?
不過,李清晏又想起韓應元在秦州鹽務上也是如魚得水,不由默了默。
“可以。”李清晏微微頷首,“不過,榷易院是新衙門,又牽涉到海運,起初肯定是不能做什麼的。”
“我知道,不求給我行方便,別為難就行。”韓勝玉笑道,“若是有什麼風聲草動的給遞個訊息,就更好了。”
李清晏聞言笑了笑,這還不叫行方便?
訊息,自來是最難得的。
“你能給他什麼?”
凡事都要有來有往,李清晏就算是安插人進去,若是長久落不到好處,也很容易心生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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