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姝意回過神,聽到姐姐這話,這才說道:“四海一開門就鬧得人盡皆知,一看就是跟隆盛打擂臺,以後不知道要遇到多少事情,咱們要是不出個人,勝玉是絕對不會藉著殷家的名頭唬人的。”
說到這裡,她看著姐姐又道:“這是父親允許的,我想爹爹大概對太子是有些不滿的,這才讓我入四海。”
殷姝真對此不感興趣,只道:“我一來擔心對爹爹名聲不好,二來又怕勝玉故意給咱們送錢吃虧。勝玉那性子,你也知道的,她不來找我只找你,肯定知道我不會答應的。”
這不是佔人便宜嗎?
殷姝真是真不會同意的。
殷姝意聽著就笑了,“姐,你站在三姑娘那邊想想,咱們若是不拿點好處,她是不會讓四海跟殷家扯上關係的。而且,我總覺得勝玉跟爹爹有種默契,倆人雖然面都沒見,但是當初我跟爹爹說這件事情的時候,爹爹那時的臉色,就有種盡在掌握之中的篤定。”
“又胡說八道。”殷姝真無奈一笑,“反正爹爹都答應了,我也不會說什麼,總歸花朝節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殷姝意不想去,不過也不想讓姐姐因為她的婚事煩心,再說花朝節夫人肯定有安排,不知道看中了哪家的才俊,她正好暗搓搓的幫著瞅一眼,於是就答應了下來。
反正這輩子哥哥姐姐都要好好活著。
想到這裡,殷姝意忽然說道:“大哥,真的要娶蕭會芸嗎?”
“蕭姑娘挺好的,你不要人云亦云。”殷姝真道。
“大哥性子就十分無趣,再娶個闆闆正正的媳婦,這日子得過成什麼樣?”殷姝意一臉惆悵,上輩子大哥沒娶蕭會芸,娶得是沈復之女沈蘭茵,沈蘭茵驕縱任性與哥哥性子不合,兩夫妻關係惡劣。
要說這門親事還是因她之故,她嫁給了太子,太子將沈家女定給了哥哥。她那時因為搶了姐姐的婚事,哥哥對她十分厭惡,再加上他們本來關係也一般,故而太子為哥哥保媒,她並不怎麼上心。
等後來知道沈蘭茵驕縱任性,已經是二人婚後的事情了。
後來,她與太子夫妻反目,哥哥被太子針對事事不順,沈蘭茵就鬧得更厲害,再加上他們婚後沒孩子,在哥哥最艱難的時候,沈蘭茵鬧著和離,而且鬧得十分難堪,哥哥就寫了放妻書。
再後來沒多久,哥哥就出事了。
她不能想這些事情,一想心裡就難受,喘不過氣來。
“蕭姑娘雖然性子嚴肅,卻是個心善的人,你與她接觸不多這才有誤解。”殷姝真笑道,“等見得多了,就知道了。”
殷姝意笑著點點頭,“我當然希望未來的嫂嫂好,娶妻娶賢,這才是哥哥的福氣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兩姐妹說著悄悄話,殷姝意臉上的笑意濃濃的,哥哥這一世不用娶沈蘭茵,真好啊。
她果然是個禍害,她不嫁給太子了,太子就不會給哥哥保媒,沈蘭茵就不會嫁給哥哥,以致哥哥不僅子嗣艱難,夫妻不睦日子過的也不好。
想想就覺得很高興呢。
殷家姐妹在說花朝節的事情,韓家同樣也在說這件事情。
文遠侯府那邊,侯夫人約郭氏去大佛寺賞花踏青過節,郭氏自然是答應了。
過了年後,邱家那邊就開始催婚期了,這也是男方看重女方,郭氏自是高興,三書六禮樣樣俱全,婚期定在了三月十八日。
花朝節韓徽玉是去不成了,韓勝玉跟韓青寧要陪著韓姝玉去走一趟。
四海這麼大的陣勢,韓勝玉讓韓姝玉將她打理些四海事務的訊息透給唐思敬,唐思敬自然懂這裡頭的意思,就把訊息不經意的說給了文遠侯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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