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逮捕的人群中除了個別的還在負隅頑抗, 其他基本老實?認罪,不再?爭辯,當然也對關鍵問?題沒?有一個人透露。
誰在為這些涉黑組織提供保護?除了死去顧昀口頭提交的線索,就沒?有更多?。
知道他是誰,但沒?有足夠的證據,無法將人揪出來。
這次行動?不過打掉對方一隻手而已。過不了多?久,這隻斷掉的手又會?長出來,甚至生?出更多?。老百姓也清靜不了幾天。
但鄭晴的調查會?繼續下去。即便敵人再?猖獗,哪怕他春風吹又生?,只要持續戰鬥,黑勢力的手腳出現一隻砍一隻,總有一天能?徹底斬殺。
“阿姨你要小心。”素飛音提醒:“槍隨時準備好。進進出出多?注意點。”
人的一生?可能?有無數的劫難,順利度過一個並不意味著沒?了下一個。
警察這份工作高風險,誰也不知道敵人什麼時候會?實?施打擊報復。腦子裡面緊繃一根弦,多?警惕總沒?錯。
“丫頭你還操心我?了,放心吧,我?會?照顧好自己。”鄭晴欣慰地笑了,再?次體會?到有人關心的幸福感。
“對了音音,這週五下午你的實?習就結束了吧?任律那邊有安排嗎?”鄭晴問?。
素飛音馬上要開學,機票就定?在本週日。出院後依舊每日去任飛的律所實?習,這是她最後幾天,也不知道忙不忙。
“現在我?沒?什麼事做,都?在學習過往案例。”素飛音回。
雖然節後恢復上班沒?幾天,但所裡幾乎每個人已經全部忙得腳不沾地。也有鄭晴的原因,她一口氣殲滅犯罪組織的幾大窩點,不少人落網面臨被起訴的命運。
打官司,就要請律師。許多?人慕名而來找任飛辯護。
原本素飛音也該忙起來,這是個學習的好機會?。但處於種種顧慮,任飛沒?讓她跟著學習。她成了律所最閒的一人。
“那這樣,週五正好我?也有空,可以請半天假,你下午就空出來,跟我?去見?一個人。”鄭晴道。
“誰呀?”素飛音好奇問?。
“音音,我?帶你去看心理醫生?。”鄭晴拉著素飛音的手,說:“音音,這就是個走個過場。我?的隊裡有個規矩,擊斃犯人後,要找心理醫生?諮詢,保證心態。雖然你不是我?警隊的人,但我?希望你也能?去看看,跟醫生?聊一聊。”
警察面對犯罪分子都?恨不得把他們一個個都?開槍崩死,但真的打死一個罪犯後,沒?有一個會?好過。好多?人會?一直做惡夢,甚至一輩子都?有陰影。
無論正義與否,奪人性命都?是一種沉重的負擔,稍有不慎,會?造成嚴重的心理問?題。
她不希望素飛音被影響。
素飛音經歷那麼可怕的一夜,無奈傷了三條人命,她的心理肯定?留下不小的創傷。但素飛音的堅強與冷靜超乎她的想象,似乎那件事完全沒?影響她一樣。
鄭晴不知道她是真的想通了看開了,還是內心在意卻極力偽裝,粉飾太平。
讓素飛音跟專業的心理醫生?聊聊,好好疏導疏導總沒?錯。
素飛音呆愣數秒,然後點頭同意。
她完全沒想到鄭晴會擔心這個問題。
身在玄天境,即便素飛音修善道,輕易不動?殺念,可修到大乘期,她手裡頭也是亡魂無數。這三個歹徒的死她毫不在意,可作為一個普通女大學生?,似乎不在意才不正常。
她該不該裝一裝,演一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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