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?問題怕是很難尋得答案,烏玄歌這個?存在已經徹底在人間消失,留下許許多多的疑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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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?在素飛音沉思之際,縣委書記的秘書恭敬地前來拜訪。
“素飛音同志,凌波湖生態農場的相關證書和檔案都已經審批完畢,請您過目。”秘書畢恭畢敬地說道。
這本該是烏玄歌負責的專案,現在所有需要她簽字的地方?,都換成?了縣委書記的大名。素飛音不禁暗想,那些她尚未接觸到的檔案上,烏玄歌的簽名恐怕也都已經悄然改變了吧。
她忍俊不禁,原來不止她一個人在替烏玄歌“收拾殘局”。
簽完字後,素飛音正?準備離開,檔案管理員卻急匆匆地跑來,氣喘吁吁地通知她:“頭人,有您的快遞!”
“快遞?是什麼?東西?”素飛音好奇地問道。
檔案管理員搖搖頭:“不清楚,是個?特別沉的箱子,重得要命。快遞員說是資料和?書籍,他們已經把箱子送到您的辦公室了。”
辦公室?
素飛音這才想起,自己在縣政府確實有一間辦公室。那是當初烏玄歌特意為她準備的,方?便她查閱土地異化相關的資料。
來到辦公室,一個?長1。2米、寬80釐米、高80釐米的大木箱赫然?擺在房間中央。箱子上掛著的大銅鎖格外引人注目。
素飛音取出烏玄歌留給她的鑰匙——原來根本不需要她漫山遍野費力尋找對應的鎖具,烏玄歌早已為她準備好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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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飛音在縣政府待了一上午,臨走時帶走了烏玄歌留下的那個?神秘木箱。
開啟木箱,三層厚厚的牛皮映入眼簾。這些牛皮上殘留著烏玄歌的靈力,正?是這股靈力保護著箱子裡珍貴的古籍文獻。
古籍的年代已不可考,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對素飛音來說如同天書。
她嘗試上網搜尋比對,發現這是一種名為“洛迦文”的古老文字。令人驚訝的是,這種文字並?不罕見——在華國各少數民族聚居地都發現過用洛迦文書寫的古籍。各族祭司手中或多或少都儲存著洛迦文典籍,甚至在二手書市場也能淘到一些洛迦文孤本。
民間流傳著“洛迦文是神明?文字”的說法,但?官方?從未認可這一觀點。奇怪的是,儘管現存文獻數量可觀,卻鮮有學者深入研究。能查到的相關學術論文更?是寥寥無幾。
在眾多研究者中,素飛音特別注意到一位名叫薩齊的圖額族老教授。這位在瑤省大學民族學系任教的學者,幾乎貢獻了現存洛迦文研究的一半成?果。
素飛音精心撰寫了一封郵件,詳細說明?自己朧月族的身?份,並?附上了文獻照片。就在點擊發送前,她突然?想到什麼?,又錄下一段用古語演唱的敘事長歌,一併?傳送給薩齊教授。
等?待回信的時間,素飛音準備去凌波湖看?看?水葫蘆、浮萍的長勢。
人還未到凌波湖,她就收到了薩齊教授的回覆。
兩人先是通了電話,隨後又互加了微信。
薩齊教授對文獻資料興趣不大,但?是對她能唱洛迦文的歌,非常感興趣。
聽聞她想學洛迦文,薩齊教授興致勃勃地給她發了一串語音:
“你來讀我的研究生吧,我親自教你洛迦文。瑤大在江州,距離朧月族聚居地不遠,很方?便的。”
話裡話外,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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