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那叫女人，你這叫啥？”
“小倩，你還是回廚房幫忙吧，別在這兒礙眼了。”
小倩氣得臉都白了，瞪了範蝶和吳怡一眼，轉身走了。
範蝶和吳怡看見她那眼神，心裡一涼。
胖婆娘還在招呼客人，看見幾個新客人來了，趕緊迎上去。
“幾位老闆，吃點什麼？”
幾個男人坐下來，眼睛在範蝶和吳怡身上掃了一圈。
“老闆娘，你這兒啥時候來了這麼漂亮的妹子？”一個男人說。
“剛來的，服務員。”胖婆娘笑著說。
“服務員？”男人笑了，“穿成這樣，不是服務員是雞吧？”
“哥幾個別亂說，就是服務員。”胖婆娘說，但語氣裡帶著笑。
“那行，讓她們過來陪我們喝兩杯。”男人說，拍了拍身邊的椅子。
胖婆娘看了範蝶和吳怡一眼，說：“去，陪幾位老闆喝兩杯。”
範蝶和吳怡對視了一眼，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。
“快點，別磨蹭。”胖婆娘說，聲音裡帶著不耐煩。
範蝶咬著嘴唇，慢慢走過去，在一個男人身邊坐下。
吳怡也走過去，坐在另一個男人身邊。
“妹子，來，喝一杯。”男人說，倒了一杯酒，遞給範蝶。
範蝶接過酒杯，手都在抖。
“別怕，哥又不會吃了你。”男人說，手搭在範蝶肩上。
範蝶忍著噁心，喝了一口酒。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男人說，手在她肩膀上捏了捏。
吳怡那邊也不好過，一個男人首接把手放在她大腿上，來回摩挲。
“妹子，你這腿真滑。”男人說，手往上摸。
吳怡咬著嘴唇，沒說話，也沒反抗。
胖婆娘站在櫃檯後面，看著這一幕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，轉身去數錢了。
範蝶和吳怡坐在那兒，渾身僵硬，像是兩條被擺在案板上的魚。
一個男人喝高了，手首接伸進範蝶裙底，在她大腿根上摸來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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