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幾天，KTV的生意越來越好了。
不對，應該說，戚瑤的生意越來越好了。
每天晚上客人一來，點名要的就是戚瑤。
那些客人都是熟面孔，隔三差五就來，點名要戚瑤陪。
而且經常是陪到一半，客人就把戚瑤帶出去了，一走就是兩三個小時才回來。
阿歡也被帶出去過幾次，回來的時候頭髮亂糟糟的，裙子也皺了，但臉上帶著笑，手裡攥著鈔票。
吳怡看在眼裡，心裡不是滋味。
這天下午，幾個人在休息室裡換衣服，準備上班。
吳怡一邊穿絲襪一邊說：“你們說，戚瑤和阿歡她們出去一趟能掙多少？”
範蝶正在系裙子，頭也沒抬：“不知道，反正不少吧。”
“肯定不少。”吳怡說，“你看阿歡每次回來那表情，跟撿了錢似的。”
範蝶沒說話。
吳怡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你說，咱們倆一首拒絕跟客人出去，是不是不太好？人家客人花錢來玩，咱們光陪喝酒唱歌，人家肯定不樂意。你看戚瑤，人家天天被客人帶出去，掙的錢肯定比咱們多。”
範蝶手裡動作停了，她想起了陳朔。
陳朔說過，不要和這裡的客人發生關係。
範蝶說：“不太好吧，萬一出什麼事呢。”
吳怡說：“能出什麼事？阿歡不是好好的嗎？戚瑤不也好好的嗎？人家都不怕，咱們怕什麼。”
範蝶還是搖頭：“我不太想。”
吳怡嘆了口氣：“你啊，就是太死板了。咱們來這兒是幹啥的？掙錢啊！不掙錢咱們來這兒幹啥？你要是怕，那就算了，我自己去。”
範蝶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她想起陳朔那張臉，想起他說的那句話，心裡有點亂。
晚上，KTV開始上客了。
領班把她們幾個叫到大廳，說今晚有個大客戶，讓她們都過去站成一排，讓客人挑。
戚瑤站在最前面，穿著一條黑色緊身裙，頭髮披散著，臉上化著妝，看起來冷冰冰的，跟平時一樣。
範蝶和吳怡站在後面，阿歡站在戚瑤旁邊。
客人來了，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，挺著個大肚子，脖子上掛著金鍊子，一看就是有錢人。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男人，應該是小弟。
領班笑著說：“老闆，您看看，這些都是我們這兒最好的姑娘，您隨便挑。”
中年男人目光在幾個女人身上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在戚瑤身上，眼睛一亮：“就她了，長得最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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